以引发人的口腹之欲,而拿锅铲的那个男人非但不显得笨拙,反而还好看得要命。
她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收回,不想让他随便束著头发、穿著白色衬衫和休闲牛仔裤却依然吸引人的形象在心目中留下太深刻的印象。
但是狄米特里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开锁的动作蓦然僵住。
“你今天不是晚上八点飞罗马的长班吗?”没有注意到公孙聿不寻常的脸色,狄米特里迳自发挥起他惊人的记忆力“我记得你这个月的班表是飞国外线五天,然后回来休息两天,接下来又是一连串的五天国外线,然后再休息一天,接著又飞五天,难道你临时被抓飞了?不可能啊,你又不是在休假状态。”
他皱起眉,有些困惑。如果班表有变,他的秘书应该会事先通知他才对,还是他们透过关系找到的那个排班人员搞错了,给了他别人的班表?
他正确无误的话像针一样地刺中公孙聿,收回放在锁上的手,她缓缓地转过身,望着狄米特里的目光如寒冰一般。
“你调查我。”这是肯定,而非疑问句。
猛然沉下来的声音让狄米特里提高警觉,他正想辩解,但是一接触到公孙聿的眼神,他便决定诚实是最好的辩解。
“是,我希望能随时待在你身边,所以动用了一点关系,弄到你这个月的飞行班表。”
他认真的语气和表情,让公孙聿莫名地心惊胆战。
这家伙该不会…
“我想尽可能的陪著你,包括你工作的时候。”所以他决定跟飞。
他的话证实她心中的猜测,瞬间她感觉到自己的视线像是窗帘被拉上似的,陷入一片黑暗中。
她深呼吸,让自己迅速远离晕眩的黑暗,逐渐清楚的视线里再度看向他,他的眼睛中所流露出来的专注和执著目光让她不由得害怕起来。
这个家伙看来不是开玩笑的。
“你没有别的事好做吗?跟著我飞来飞去,不会无聊吗?”压抑著吼叫的冲动,她冷声问道。她开始感觉到要摆脱他可能是一件比登天还难的事。
“这我早就想过了。”他点点头,饮起温和的神色,黑眸闪著精光“但是那不成问题,因为我的工作只要一台PDA和笔记型电脑就可以搞定,其余的事,我的秘书会帮我处理,所以你不用担心。”
混帐!谁在替他担心了?她担心的是她自己!
鲍孙聿咬著唇,没有继续说话,脑中闪过很多想法,但是到头来都被她自己一一否决。
除非辞掉工作,否则她休想摆脱这个家伙,但是偏偏目前她最需要的就是这一份收入颇高的工作。
几经思索,她迟疑地开口问:“如果我说我不喜欢你跟著我,要你乖乖地回希腊去,你应该不会同意吧?”
她咬著唇,目光定在他脸上,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
“关于这个,我是绝对不会妥协的。”他的语气难得强硬,一会儿又绽出明亮的笑容,充满期待地说:“如果你答应嫁给我的话,那就又另当别论了。”
“这个你就别作梦了。”
她毫不留情地泼他冷水,他仍然保持优雅的笑容,不被她的冷言冷语打击到。
“反正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和诚意来打动你的。”他丢下宛如挑战似的一句话,笑容不减地望着脸色冰寒的她。
吱的一声,行李箱拉杆被用力地推回原处,并且摆放到门后。
“既然如此,有些原则我要先声明。”她率先走回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双手在胸前交握,一副准备跟他谈判的架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