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举地做出正确的判断。
那三位女郎或许真的是所谓的公关经理或业务经理,但她们的办公室绝不会是正正经经的朝九晚五的工作环境,玛姬将那三位女郎的名字再记一下,事实上这种客人是比较好带的一种,她们安分且都有采购狂热,对劣谟的专业资格都能有充分的尊重。
唯一的缺点大概是她们较容易失控的到处招蜂引蝶,有不少人视参加旅行团为发展罗曼史的途径,而搞得全团的人跟着鸡犬不宁的也大有人在。
她一抬起头就见到那三个女郎正兴奋地瞄着另一方向,玛姬头一转过去,马上明白她们高兴得像刚下完蛋的母鸡般咯咯笑的原因了…原来是他!罢才那个差点赶不上报到手续的男人。
翻到下一页,她很快地浏览过那短短的几行简单介绍:于兰生,三十三岁,职业外科医生,婚姻状况未婚。果然,难怪那几个女郎如此的喜形于色!
玛姬朝那个于兰生的方向瞄了几眼,不错,是长得涸啤俏,再加上又是个医生,难怪还没有离港,已经引得有人两眼发光,大流口水了。她又再翻翻其他人的资料,奇怪,这次的团员竟然大部分都是老弱妇孺,单身汉只有个于兰生和另一个方俊雄,但方俊雄是陪他的寡母来的。
一般而言,旅行社在安排团员时大都会有个不成文的惯例:那就是让团员中年龄及性别做最好的分布,男女人数大致相当,年龄也不要相差太过悬殊,否则劣谟带团不好带,团员玩起来也不容易尽兴。
但这团的情形很奇怪,除了这两个单身汉和那三个女郎是单身的之外,其他人都是一家大小的,而且都是熟识的人,或许这几个人是从别的旅行社并团过来的吧?她再次看了那三个搔首弄姿的女郎和无动于衷的于兰生几眼,然后在值勤人员的协助下,带着旅客开始登机。
但愿这次也是快快乐乐出门,平平安安回家,在走进机舱的一瞬间,她一如往例如此的祈祷着。
“阿诺,你确定这么做好吗?”阿凯有点良心不安地对躲在柱子后头的阿诺问道。“亚力,你也来啦!”
“行了,阿凯,那三个妖姬可是我们费尽历尽艰辛才去找到的美女,好不容易安排兰生跟她们一起去欧洲玩,我想,等他从欧洲回来之后,保证是急着要结婚。”亚力整整领带,带着不怀好意地说:“我丈母娘交代,无论如何都要让我的二舅子自己想结婚。”
“可是,你这么做有用吗?那三个女人…如果是我的话,我绝不会想娶回家当老婆的。”阿凯用怀疑的眼光望着亚力跟阿诺,喃喃地说:“那种女人,放在家里怕人家偷,放她出去又怕她勾搭别的男人。”
“没错,我二舅子那种自视甚高的人是绝不会搞不清楚情况的,我的用意只不过是要他去感慨一下,顺便清醒一下,他向来主张女人要能动如脱兔,静如处子,所以总是眼高于顶。我要让他搞清楚,那种‘在家做主妇,出外如贵妇,床上是荡妇’的女人是男人的柏拉图世界中才有的,不要太挑剔了。”亚力说到后头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觉得有效吗?”阿凯仍不太相信地瞅着他。
“试试看不就得了,反正他总是不吃亏的嘛。”
阿诺跟阿凯面面相觑地对看,而亚力则是哈哈大笑的转向闸口走去。
“我的天,他们这家人是怎么回事?”阿凯诧异道。
“我不知道,别问我,我也搞不懂。”阿诺呆呆地说着,然后跟阿凯一起尾随亚力而去。
飞机才上天没一会儿,玛姬已经昏昏欲睡了。做了这么多年的劣谟,她早已将自己训练得非常地能屈能伸,只要逮到一丁点儿的空档,不出几秒钟,她就能令自己马上呼呼入睡。
“贝小姐,我想喝酒,飞机上的酒不是免费的吗?”玛姬睁开眼睛看着那个在自己面前摇晃着的大饼脸,她眼角瞄到空姐已经一脸不悦地向这头走过来,她伸手掩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呵欠。“陈先生,飞机还在爬升之中,你这样起来走动是很危险的,先坐回去系好安全带好吗?”
“不会啦,我抓得很牢。我的意思是说,不喝白不喝,你赶紧叫空中小姐拿瓶酒给我。”陈先生自称是家贸易公司的老板,但浑身上下却看不出有任何成功生意人的样子。
“先生,系好安全带的指示灯还没有熄,麻烦你先回座好吗?”空姐带着客气的笑容。轻声地劝着他。
“我知道啦,贝小姐,你快跟她说啊!”矮胖的陈先生在被带回他自己的座位之前,仍不停地向玛姬嚷道。
重重地叹了口气,玛姬向去而复返的空姐露出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