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兴的样子,没想到斯文儒雅的人熙一生起气来也挺可怕的,跟那些上司一样恐怖。
可是话又说回来,他究竟生哪门子的气啊?
回想在公司楼下见到他时,他还好好的…啊,难道他听到了用文怀疑的话所以才生气?
嗯,有可能喔!自己的一片好心被人诬赖成怀有鬼胎,换成是她也会生气!
那么…用文是她的朋友,理该由她来道歉,这么一来两人之间就应该会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了吧?她讨厌他不说话也不笑的脸,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孔,偏偏就是觉得好有疏离感,好像他就要这么离开她一样…
打定主意,蕊慈鼓起勇气开口“呃,人熙我…”
“去吃饭吧!”
“啊?”蕊慈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肚子也该饿了吧?我们去吃饭。”邢人熙说着,回到车上。
她呆呆地跟了上去;这代表什么?代表他不生气了吗?
可是他的脸上还是没有笑容呀?
来到餐厅,蕊慈抱着纳闷的心情吃着晚餐,席间他也是不说话,一张脸活似石膏像似地没有表情,再好的晚餐都味同嚼蜡、食不知味。
吃完饭,邢人熙照例送她回家。
终于在楼下时,蕊慈再也忍不住了“人熙,你究竟生什么气啊?我跟你道歉,你不要这样嘛…”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讨厌,讨厌他不说话、不理她,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快被丢弃的小孩。
如果一句道歉就能修复,要她说上一百句都没问题!
她的声音像快哭出来一样,又有些像撒娇,小脸上着急慌乱的表情掺杂了些许委屈;从头到尾她似乎都在状况外。
邢人熙情不自禁地抚上她的脸。
才告诉自己要多站在她的立场想,却又马上发生这种事。
他本来就是要追求她呀!佳人没被追求的感觉,该是他惭愧吧?
只是…只是那一瞬间有些恼羞成怒,觉得自己所做都白费了…
唉!他还是第一次对女人这么君子呢,连亲亲小子诩没逾矩,看来就是这太过“干净”的举止反令她没感觉吧!
“你真的不知道我在生什么气?”他问。
蕊慈张口欲言又闭上嘴了;她能说完全不知道吗?
她自己知道,只是逃避。
见她垂头不语,邢人熙忽然捧起她的脸低头覆上她的唇,趁她呆愣时长驱直入撷取她的甜蜜恣意品尝,狠狠地吻个过瘾,稍解他这些日子的欲火…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却不能碰确实是世界上最残忍的事!
当她几乎感到缺氧时,邢人熙的唇终于离开她的,感觉指尖下的面颊热烫如火,他不禁笑了。
“快上去。”他又吻吻她的鼻尖,帮她转过身,然后离开。
邢人熙离开很久很久以后,蕊慈还站在那儿抚着自己的嘴唇。
那突然的一吻在她心中投下深深的涟漪,
恼人的门铃不放弃的响着,声嘶力竭还是等不到人去理会它。
蕊慈睁开一双熊猫眼,眼底有掩不住的火气
昨晚她根本没睡多少,谁又那么缺德一大早便来扰人清梦?
门铃的鸟鸣声啾啾响,蕊慈用力闭了闭眼,翻开被子跑下床去开门。
“来了啦…”吵死了。“谁…”
门一打开,邢人熙神清气爽的对着她笑,看来昨晚睡得很好。
“蕊慈,早。”他笑开一口白牙。
“早…早…”蓦然见到昨晚一直挂在心上的人,蕊慈的眼睛不试曝制地往他的嘴唇看去,羞红了双颊,好在她刚睡醒,脸颊本来就红扑扑的。
“不请我进去?”
“哦。”她开了门之后才慢半拍想起,她怎么可以放一个昨晚对她做那种事的人进屋子来?“等等,人熙…”
刑人熙很自动地走到餐桌前“我买了早餐,先吃吧!”
“喔。”
“要不要先刷牙洗脸?”
“啊,喔!”奇怪,她好像被牵着鼻子走?
等蕊慈梳洗完毕换了件衣服到饭桌上就位时,邢人熙已经把买来的早餐打开排好。
“我留有阳阳的份。”他笑道。
“喔。”蕊慈觉得怪怪地咬着烧饼,不时偷觑着眼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