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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女人对你投怀送抱是家常便饭,但是当时沈嘉琳和我哥哥论及婚嫁,却因为这件事而闹分手,所以我哥哥一直对你很不谅解。”她说。
成刚以微微耸肩做为回答。当时是沈嘉琳主动接近他、对他示好,他后来由某些人口中得知她当时和凌健飞之间有些问题,但并不知道详细情形,几个月后,他和沈嘉琳渐行渐远,他也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这些年来,他和凌健飞碰面的次数不少,却鲜有交谈的机会,更谈不上是朋友,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凌健飞一直还对他存有敌意。
“我无法说我很抱歉,毕竟感情的事是你情我愿,只要双方都还是单身,那根本没有谁对不起谁的问题。”他温和地说。
她没有再做评论。她了解人总是有选择的权利,毕竟感情是双方面的,更何况兄长和沈嘉琳并没有婚姻的约束,也称不上是任何人的错。
“既然你哥哥对我不谅解,他对你来找我有什么看法?”他问。
“他非常不高兴,还警告我离你远一点,别和你有所牵扯。”
“但你还是来了,嗯?”
“我已经过了由人家告诉我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年纪。与其听信那些传言,不如由我自己来做判断。你是否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也得由我自己亲自印证后才会知道,不是吗?”
成刚先是扬眉,然后笑了,一丝激赏由心底升起。这个女人令他惊奇!原先他预期会见到一个被所有人宠坏、骄纵任性的富家千金,年轻美丽却是脑袋空空,但她显然比他想象中要聪明多了。
“你考虑过我的提议了吗?”凌依蓝还没回答,他已经径自接了下去“据我所知,你目前并没有固定的交往对象,和詹能杰也仅于是朋友关系。”
“你调查过我?”
“不算是,社交圈里并没有秘密。”他舒适地靠向椅背,将双手交握在腹部。“摸清对手的分量有助于增加我的胜算。把丑话先说在前头,有助于避免许多不必要的误会,办起事来也会简单得多。”
他坦率的表情令她秀眉微扬。“你总是这么直截了当吗,成刚?”
“我只是不喜欢浪费时间。我的成长环境教会我这一点生存之道,而这些年的商场历练告诉我,它有时还满管用的。”
他虽然在微笑,眼底却有些嘲弄的成分。“为什么?”她轻声问。
“什么为什么?”
“你看起来不像是想结婚的人。你时常这么做吗?”
“什么?”
“向一个女人求婚喽。”
“没有!事实上,你是第一个。”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杂志上说你正在和李芝莹小姐交往。怎么,她不符合你的要求?”
“如果符合我就不会向你求婚了,凌依蓝。”他沉稳地回答,目光直视着她。“我要的是一个妻子,一个了解我在做些什么、对我的事业有所帮助的对象,这才是重点。”
“我明白了。”她半晌后才道。“你要的是一个能帮助你提升形象,对你有正面加分作用的人选,重要的是她还要懂得应对、举止大方得宜,才能合乎你所有的要求。我说对了吗?”
“没错!”她直率且正中靶心的结论令他惊讶,更为她居然能看透他的心思而心生折服。
“我不知道我有这么大的能耐。”她搅动着杯中的咖啡,表情颇为玩味。“在我答应你的求婚之前,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多了解一下彼此?”
“你想知道什么事,尽管问。”
“我看了几篇关于你的报导,知道常盛集团董事长陈常盛非常器重你,还有计划的栽培你成为他的接班人,连他的儿子都没得到这样的关爱,有人甚至在猜你是不是他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