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想着,一阵熟悉的车声传来。
冰澄晴音等着珮尔修入座吃饭。
当冰澄晴音看到珮尔修时,她瞪大了眼睛。
他…他竟然正大光明地挽着一位金发美人,还大刺刺地坐在她对面,甚至还帮金发美人拉开椅子,殷勤地服务着。
金发美人的娇笑声狠狠地刺着冰澄晴音的耳朵。
“塞勒少主,谢谢。”
“哪里,能为你服务是我的荣幸。”
坐上主位,珮尔修连看也没看坐在他对面气得发抖的冰澄晴音。
“对了,听说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准备了薄礼,请你收下。”
珮尔修一个击掌,仆人便马上恭敬地递上锦盒。
“送给你。”他拿起锦盒,交给金发美人。
“谢谢。”金发美人打开盒盖,里头有成套的钻石首饰,有手链、戒指、耳环和项链,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这一定很贵。”金发美人高兴极了。
“几千万而已,不足挂齿。”珮尔修说得十分谦虚。
几千万而已?
冰澄晴音坐在另一头握紧拳头,这男人可真大方,白花花的钞票就在她的眼前,拍拍翅膀,飞走了。
她记得他有说过,等她嫁他之后,他的钱都属于她,那他怎么可以拿她的钱去养女人?给他自由,不代表他能以送钱来刺激她。
“少主,她是谁啊?”没被钱冲昏头的金发美人,注意到冰澄晴音的存在。
“她是我的未婚妻。”珮尔修柔声地告诉她。
“未婚妻?”金发美人的心都快碎了,他已有未婚妻了?
“别担心,我还是自由之身,等一下我带你去看夜景。”仿佛怕冰澄晴音打击不够大,他又加了帖重葯。
冰澄晴音咬咬牙,这死男人,想用这招来报复她,没想到她的不干涉,竟会给她带来这么大的挑战,好!她会完全漠视。
不理会心里的刺痛,冰澄晴音带着满缸的醋回到房间生闷气。
然而有一道炽热的目光,一直跟随在冰澄晴音的身后,珮尔修知道她铁定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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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晚上,地点依然是塞勒家的饭厅。
男主角还是珮尔修,观众仍是一脸冰霜的冰澄晴音,女主角则换成一位知名女伶。
“今天你的演出真棒。”珮尔修赞美着身旁的女伴。
“哪里,谢谢塞勒少主的赞美。”女伶的优雅气质,都在在说明她的好教养。
“我有一点小礼物想送你,希望你不嫌弃。”
珮尔修拍拍掌,仆人又送上一个蓝色锦盒。
“礼物?塞勒少主何必破费。”女伶十分讶异,没想到他竟如此贴心。
“我精心为你挑选的,打开来看看。”他递给女伶。
“谢谢。”她打开锦盒,里头黑色的绒布衬着蓝宝石的首饰。
蓝宝石?天哪!冰澄晴音又看到钞票含着眼泪向她说拜拜,哪有人嫌钱多的,他为什么不拿来送她!
冰澄晴音受不了钞票一次飞走那么多,她好心疼哪。
“下次你演戏时,也许能用得上。”珮尔修说得轻松,仿佛那不是钱似的。
女伶受宠若惊,感激地送了珮尔修一个香吻。
看到此幕,正拿着玻璃杯喝果汁的冰澄晴音,手一滑,玻璃杯掉在地上。
“塞勒少主,她是谁?”女伶到现在才发现冰澄晴音的存在。
“我的未婚妻。”
“塞勒少主?”女伶不解他带她回来的用意。
“别紧张,待会儿我会送你回家。”
珮尔修又狠狠浇了冰澄晴音一盆冷水。
冰澄晴音丢下刀又,刺耳的声音击在盘上,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她一声不吭地离开餐桌,哼!她还是不会在意的。
珮尔修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她还不肯认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