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眉,望着面前的阿严,不敢置信地道:“你再说一遍。”
“黄儿姑娘要当家的不用去找她了,她要您好好的照顾马儿,一辈子不用去找她了。”
这丫头!他抿着嘴,是在怪他、气他吧!
“帮我备马,我这就快马去洛阳。”姑娘家的反话他焉有不知道的道理。
算算他与孙黎黄也分开一个多月了,耳边少了她的聒声实在是不习惯,还有她柔软的身子…噢!才短短的一个多月这小妮子就勾起他的思念。
为了阿初的马,担搁了太多的时日,这次真的是打破了他以往的原则。
“黄儿,只要十天,十天我就能与你见面,到时候一定娶你为妻…”
这短短的一个月,他倍受相思之苦,裘衣羿从没想过一向独来独往的自己竟会为了个弱女子而安定下来,从未娶妻的念头也一并而生,现在他只想见到她、搂着她、在她耳边私语着她最想听,他是自己最难启齿的一句话…
“女儿呀!”孙谋四望了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魏权,又望了望站在房门口满脸得意的孙黎黄,满腹的话语只能化成长声的叹息。
他从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手脚会如此快,在他还没来得及提高警觉时,她就偷偷的把巴豆参人魏权的茶中。
想当然的,魏权又泻了一个下午的肚子,最后终于不支倒在床上奄奄一息。
“爹,我是在替你打报不平也!谁要他这个奸商、刻薄商老欺负您老人家。”她得意地道,丝毫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
“哎!”孙谋四摇摇头,转回头望着魏权“魏老哥,孙谋对不住你,让你试凄了。”
“爹!你干什么跟他这种见钱忘友的坏蛋道歉!”
“黄儿,你给我闭上嘴!”孙谋四不得已,怒声的大声道。
孙黎黄扁扁嘴,嘴着脚,纵使心中有千万个不愿意,但她不敢不听从父亲的命令。
“魏老哥,小女管教不好,让你见笑了。”他一脸的歉意。
躺在床上的魏权想笑,却使不上力,只能虚弱地道:“孙老哥,魏…魏某的身子还承得住,但你千万得把事儿跟黄儿明说了罢,否则…魏某的老命是再也承受不起任何巴豆的折腾了。”
“这一定,孙某必定还给老哥一个公道。”孙谋四承诺着,转头,望着门外的女儿,叹了口气。事情摊明了,女儿会原谅他吗?
“黄儿,你进来。”
孙黎黄扁了扁嘴,不情愿的走进屋内,低低地唤了一声:“爹。”
“跪下。”
她抬起头,不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
“跪下,向魏柏伯道歉。”
“不!”她用力摇着头,要她向这个坏蛋道歉?先杀了她再说。
“跪下!你不听爹的话了吗?”
“听,黄儿当然听爹的话,但是我为什么要向他磕头下跪?我没有做错什么事,我是替爹出气…”
“错了,黄儿,你完全错了。”孙谋四无奈的打断他的话。“魏伯伯他没借爹钱,爹也没向他借钱,他根本就不曾向爹讨过债。你完全误会他了。”
“没讨过债?但是我那天明明听见您和孙伯…”
“是我们故意说给你听的。”
“为什么?”孙黎黄不懂。
事到如今,还是明说了吧!
孙谋四无法再隐瞒,于是便说出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包括了他如何用计诱骗她离家,让她能够和裘衣羿恰好碰上,以及让他替她治病…
“天!”她捂住嘴“爹,你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我是个姑娘家也!你不怕发生事情,或是让外人知道?你真是、真是…魏伯伯,黄儿对不住你。”她脚一软,羞红了脸向魏权道歉。
“爹破坏你的名誉,黄儿代爹向你赔罪。”
“起来起来,不知者无罪,魏伯伯从没怪过你。”见她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跪在地上,魏权急急道。
孙黎黄仍旧跪在地上“魏伯伯,我真的不是有意让你泻肚子,只是想到你…你会原谅黄儿是吗?”
“我根本就从未怪过你,你快起来,只要以后你不要再下巴豆,我就很感激你了。”魏权打趣道。
“嘻,魏伯伯,黄儿绝对不会再犯的。”她失笑道,一边爬离地面一边拍了拍裙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