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倒都快和我老死不相往来了,你少瞧不起我呃!”她翘起子诤他开心。
裘衣羿爽朗的笑着,他抚着她的长发温柔的道:“好,那你就快马回幽悠小筑。”话才说完,他就用力的夹马腹。
“哎呀!”坐了一路的慢马,速度忽然加快让她低叫起来,眼前模糊的景色吓得紧紧环住他的腰,躲在他的怀里,求得安全。
鼻中传来孙黧黄身上的阵阵幽香,耳边有着呼啸而过的风声,他挪出一只手紧搂着她,感受女人柔软身子的接触,他的嘴得意的扬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
因为赤马的奔驰,使得她细致的面颊紧靠着他的唇,让他轻而一举的一亲芳泽,他从不知道女人的肌肤能够像她这般细致、香柔。
“裘大哥,你…”她抬起头想要他骑慢一点,但他的唇封上她的小嘴,打断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裘衣羿的唇触上自己最近日思夜想的红唇,他细柔的覆盖她,一股淡淡的葯味儿传进他的口中,他的心一揪,心疼的搂着她,更加爱怜温柔的吻着她。
被他的唇吻上的孙黧黄张大眼望着离自己极近距离的面容,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狂跳起来,她半是欣喜半是怜爱的闭上眼,生疏的回应着他,一双小手不自觉的攀上他的颈,接受他甜蜜温柔的吻。
像是感觉到她回应似的,他拉紧马绳让赤马缓行,一只手由她的腰移至她的头,让她更贴近他。
“裘大哥,不…”孙黧黄突然意识到葯味的口中,专制且占有性的狠狠吻她,吻得她意乱情迷,终于一点滴失去了理性与该有的矜持…
终于,他的唇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她,他的眼中有着难藏的温柔,心狂跳着,原本冰冷的心为了她,彻底融化。
噢!他爱她,爱极了她,爱极了她的娇弱、她的率性、她的聪明才智与她爱红脸的个性,他裘衣羿飘泊了二十七年,过惯了闲云野鹤的日子,现在他这只野鹤终于找到了歇息的树,他心甘情愿的接受她这温柔的牢笼。
孙黧黄气喘吁吁的枕在他的怀中,一张俏脸红得像颗熟透的柿子,她的心激烈跳动的让她难以接受,她不依的用手捶打着他的胸,娇声的轻骂:“你欺负人!趁人家没注意,偷吃人家的豆腐,我不理你了,一辈子再也不唤你‘裘大哥’了!”
裘衣羿开心的搂着她,任凭她的粉拳在他的胸膛上“按摩”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难以掩饰的笑着“没关系,不叫裘大哥可以叫别的,以后你叫我衣羿好了,这样感觉也比较亲近。”
“谁要跟你爱了!”又是一拳,但力道明显放小。
“你呀!黄儿。”
“你少臭美了,我宁愿跟别的男人亲近,也不要跟你亲近。”她作违心论的嚷着。
“不准!不准你跟别的男人亲近。”裘衣羿专制蛮横的用力拥着她。
孙黧黄开心的笑了起来,他专制霸道的不准她做一大堆事情,但就属这件事最让他窝心。
不过…她扁扁嘴,这酷男人连讲个体己话也还是不离本行的专制。
“就连我爹也不行?”
裘衣羿想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点点头“好吧!只准和他亲近。”
“呃!”孙黧黄想着,忽然心生一念,调皮的推开他“你不能和我太靠近,你不准许,你会生气的。”
他皱起眉,用力的将她拉回怀里“我不算。”
“不算?你不是男人吗?是你刚刚自己说我只能和爹亲近的。”她嘟起嘴“你出尔反尔,好生矛盾,我到底该不该听你的话?”
“该…”
“那就放开我。”
“我还没说完,黄儿,除了我之外,唯有能和你亲近的男人就是你爹,其余一概不准。”
“全都是你的话,我才不要听你的。”她挑高眉,挑逗的看着他。
裘衣羿只是微笑“你不听我的话,小心你的屁股。”
“你要我的屁股做什么?!”
他贼贼的笑着,不回答她的话。
“不准你碰我的屁股。”孙黧黄指着他的鼻子。
裘衣羿握住她的手,亲吻着她如玉的手指“你乖乖听我的话,我绝对不会动你分毫。”
孙黧黄有了他的保证,放心许多。
“还有多久到幽悠小筑?”
“到了。”他抬起头望着面前偌大的宅院,答道。
“到了?”她也抬起头,惊呼声自口中发出。
不知何时马已经领着他们离开人潮,来到了这宁静的地方,面前偌大的宅院完全用一根根竹篱有距离的围绕起来,在竹篱与竹篱的空隙中,她恍惚的见到里头的建筑。
裘衣羿架着赤马又向前走了进去,来到幽悠小筑的大门前,厚重的桃色木门紧掩着,门前有两侧各站了只石狮子,大门上挂了个门匾,瘦长飘逸的字体题着“幽悠小筑”四字,题笔人自然是她紧靠着的人…裘衣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