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俞柊让见面的!
“我不能开门…”严月凰有些哽咽地说。
“月凰,你在哭吗?为什么不能开门?”俞柊让用力的捶打隔离了他们的房门,气得连平时的温和儒雅都不见了。
“我没有哭。”她扁了扁嘴,把眼睛下的液体抹去。“我不能开门,因为我答隐了北鹰大哥。”
“你答应他什么?有什么事情重要到连跟我见面都不行?。”俞柊让也许是焦虑了,他竟然吼了起来。
“不…没有…”
“没有什么?我不够可靠吗?不值得你把事情全都告诉我?”这才是让他最气的一点。
他们相爱的不是吗?为什么她不愿意让他分担她的痛苦?
“我不能出去,对不起。”严月凰轻抚着门板说道,泪一抹去又涌出更多,她干脆任由它流个痛快。
拳头捏了放开、放开了又捏紧,俞柊让再深呼吸了三次,才哑着声音问道:“为什么?”
他只想问,也只能问这句话。
严月凰在思索了良久后,才开口“我跟北鹰大哥约好了,要是我们的爱不变,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当然,打赌、三个月的约定之类,她全都自动消音,不敢说。
“看来我是没有其他选择的余地。”俞柊让自嘲,苦笑说道。
“柊让…”
这句话让严月凰的心都酸了,突然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的错,才会让两个人爱得这么痛苦。
“我知道了,我会等你来找我。”俞柊让做了最后让步。“知道你很安全、你没事,这就够了。”
“我--”
“月凰,你听我说,我在台湾的工作已经结束,我要回美国了。”虽然不能在离开台湾之前见她一面,不过她一切无恙,他也安心了。
“你说什么?”严月凰惊慌了起来。“你要回美国?这是什么意思?”
“记得我说过,我不当模特儿了吗?”
“你是说过,但…”
怎么会突然说要回美国呢?
“其实我一直都没跟你说,我在台湾只能自由三年,而三年期满了,我得履行和父亲的约定,回去帮他打理公司的事情。”
俞柊让有找过机会想对她说的,但是之后不久,她失去音信,而他最近也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严北鹰在背后搞鬼。
如今,他不得不回美国,也不得不真的和严月凰分开了。
“那…你会回来吗?”严月凰颤着声音问道。
“我不知道。”他也没把握。
因为父亲心脏病发,那就表示他必须有一阵子的时间要扛起公司里的一切事务,届时一定是没有时间回台。
他也很不舍,只是不得不走。
听到俞柊让的话,严月凰的泪流得更厉害,心好像快被掏空似的淌着血,又疼、又酸、又难过…
这一切都好像走了调,完全超乎她的想象。
原本以为只要熬过三个月,她得到自由,严北鹰还会包份大礼给他们,结婚也不会有人反对。
可惜事与愿违,俞柊让居然说要回美国,那她呢?她怎么办?他想丢下她一个人留在台湾吗?
不!这怎么可以?!
没有等到严月凰回应,俞柊让自己就先忍不住心伤“我之前有留美国的地址给你,如果哪一天你想见我,请你来找我。”
而他,已无法再承受另一次的拒绝、另一次的痛心而决定远离。
“柊让!柊让!”
用力捶着门,严月凰大声的叫着他的名字,大声的叫,却只听到他的足步声愈来愈远、愈来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