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猫精?”
猫精?不太好听,但还勉强可以接受啦!“可以这么说。”
君霏呆楞着,脑筋已经打结。
“你想家吗?”灵猫用锐利的双瞳紧紧盯着她,口气突然严肃起来。“如果你想回家,有一个机会,你千万要记得--”
“唔…”牠的“表情”令君霏全身紧绷,不由得竖耳谛听。
“下个月初五子时,大厦前方的公园内有一棵结着红色果实的大树,届时会有个时光入口形成,只要站在树下,就能回到你所熟悉的地方…若错过,往后就再也没机会了,切记、切记。”
“唔…”等等!她还有好多问题想问耶…但她只感觉到一阵晃动,身体便急速往下坠落--
“喂!你怎样了?很不舒服吗?”
“唔…”君霏闭着双眸、眉头紧蹙,喉间逸出干涩的呻吟,额际沁着薄汗。
“喂!”姜慎言摇晃她的手臂,试图将她唤醒。
不过,她的五官依然揪成一团,似乎仍深陷梦境中,没有苏醒的迹象。
“君霏!跋快醒过来!”他忽然急了,连名带姓的喊她。
谁在叫她?君霏在半梦半醒之间徘徊,她隐约听到迫切的叫唤声由远至近,在耳边回荡、缭绕,挑动她混沌的脑神经。
“唔--”她低叫一声,缓缓掀开眼皮,迷蒙的眼神彷佛惊悸犹存。怔楞了几秒,待视线聚焦后,她才转动眼珠子打量四周。
一面白墙…还有一张正在瞪她的男性脸孔,顿时,君霏又跌入那双深不见底的幽深黑瞳中,她心口猛地一抽。
是看错了吗?她竟然从他眼底看见了担心?!
“是梦…吗?”君霏喃喃自语。
那只会说话的猫,真是她的黑儿吗?牠所说的那些话可信度有多高?她能再度回到自己所熟悉的地方吗?还有,眼前“那个人”流露出来的担忧神情,不会也是错觉吧?
一长串的问号在君霏脑中纠结,鼓胀得几乎要炸开来。
姜慎言睨着那张发白的脸蛋,以为君霏很不舒服,于是将大掌抚上她汗湿的额头,细心测量她的体温。“好像退烧了。”
那掌心的温度让君霏紊乱的思绪融成一团浆糊,木然望着他温柔的神情,水亮的眸子不由得湿热起来。
她觉得自己还在作梦,因为她的身体还飘飘然的。而且只有在梦境中,他才会主动接近她、触碰她。
君霏迟疑地抬手,大胆覆住男人的手背,想留住那被关心、被怜惜的感觉,过分真切的触感却混淆了她的知觉,泪竟不试曝制的夺眶而出。
“我好想见你…”她以为身在梦里,便肆无忌惮的倾吐思念。
姜慎言没有抽回手,仅是瞇眼审视她梨花带泪的苍白娇颜,君霏毫不矫饰的言语令他为之一震,奔腾的情愫冲击着胸口,心竟微微发疼。
本来还以为把她交给医生后,自己就无事一身轻,可以潇洒的一走了之,但娇弱的人儿昏迷时,口中声声唤着他的名字,竟成了一种羁绊、一种责任,也深深震动他的心弦。
曾几何时,对她的厌恶演变成在乎,挂念着她是否又闯祸、说的话又在何时一语成谶,她的糊涂、她的精明、她的甜美、她的一颦一笑,各种表情、反应,这些挂念不知不觉间早巳堆积在心房,等到察觉时已占据他全身每一个细胞,是无法忽视的想念。
然而,除了她的名字之外,自己对她的了解几乎为零,这个小女人,彷佛不曾存在于这世上,没有任何线索可循。
“你到底是谁?”他凝睇着她,语气瘖哑。
君霏眨了眨蓄泪的晶灿眼瞳,茫然不解的望着他。
唉!最近的梦都好真实喔!常常让她搞不太清楚。
反正是梦,把秘密说出来也没关系,否则一直藏在心里实在很不好受,她好想找个人倾诉自己奇怪的经历,还有梦境的内容。
君霏有气无力、断断续续的陈述着,姜慎言却被她漫无边际的回答搞得怒苗滋生,认为这又是她存心唬弄自己而瞎掰的剧情。
从古代来的?跳崖?会说话的猫?还有回到过去?
笔事听起来很精彩很悬疑,跟天方夜谭有得拚,但他只觉得自己被耍了!亏他还听得那么认真,由衷的想多知道一些关于她的故事,可这女人却该死的掰了一堆无聊荒唐的借口想搪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