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事风格。
她是个来去如风的女子,本身就是个话题。
她来台湾时并未主动联络他,而他看了杂志方知道她回台湾时,自己又刚好准备出国洽公,直到现在,他终于有了空闲。
择期不如撞日,虽然现在拜访时间早了点,但他相信热情好客的学姐应该不会介意他的临时造访。
重新将领带调整好,姜慎言合上公文、拎起钥匙,在秘书Emi错愕的眼光下步出办公室。
今天的总经理实在太反常了!
非但迟到、带女人和动物进公司,现在居然一声不响的离开办公室…她今天并没有帮他安排任何外出的行程呀!
她追出去想问清楚他的去处,好方便掌握他的行踪,然而姜慎言早已一步跨进电梯,门在她赶到时恰好关闭。
她的心情也随着电梯的降落,而荡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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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慎言驱车来到台北信义计画区,不费吹灰之力便找到近期红透半边天的男公关俱乐部。
即便没有霓虹灯点缀,俱乐部富丽堂皇的建筑外观,就已足够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可以想见在夜里更是如何的璀璨夺目、耀眼逼人,绝对是此黄金地段最具人气、最教人迷醉的圣地。
停好车,他盯着俱乐部深锁的大门,有些懊恼自己未经计画的冲动,随性的贸然行事,通常会造成败兴而归的下场。
他望门兴叹之际,门把霍地转动,门板缓缓开启,出现一张年轻的男性脸孔。
姜慎言打量对方,觉得他似曾相识。
“请进。”前来开门的年轻男子敞开门扉,客气的邀他入内,彷佛已晓得他的身分。
姜慎言并未依言进入,而是客套且拘谨的确认。“你好,敝姓姜,请问欧阳纯小姐在吗?”
年轻男子懒洋洋的点点头,大姆指朝内比了比。“就是她要我来开门的。”
“谢谢。”姜慎言礼数周到的答谢。
俱乐部里的装潢和设备,比他想象中来得宽敞气派,以红黑金三色调营造出成熟华丽的氛围,从桌椅到摆饰全出自名家之手,质感自然不在话下。
而几名年轻男子穿着一派轻便却十分有品味,他们姿态轻松的围着L型沙发或站或坐,出色的脸孔均挂着笑容,显然正在谈论极有趣的话题。
“如何?还不赖吧?”
一道慵懒的女声自他身畔响起,微扬的语气是不难忽略的骄傲。
“无可挑剔。”他侧首,对来者报以微笑。
“真是稀客,『鼎飞』集团总经理、未来总裁接班人、以及我亲爱的学弟竟然大驾光临。”欧阳纯施了淡妆的五官,在灯光的映照下,依然是艳光四射。
“好久不见。”对她一长串揶揄意味浓厚的称呼,姜慎言感到有些吃不消。“怎么知道我会来?”
“我有特异功能,能预知未来。”她赏他一记浅笑,说得天花乱坠。
闻言,他脑海中忽地浮现一张脏兮兮的无辜小脸…一股烦闷涌上心头,俊脸染上几分郁色。
“怎么有空过来?不必工作吗?工--作--狂。”欧阳纯戏谑道。
虽然平常疏于联络,但从报章杂志上的专访得知,他是个非常尽责的总经理,一天工作超过十小时,和自己那个为了逃避家业,而躲到台湾玩乐的弟弟有如天地之别。
不过,也多亏她那不长进的弟弟找来一群死党,让她俱乐部男公关的养眼度更上一层楼。
他们身分特殊,但也个个都有迷死人不偿命的特质。
她的视线调向几位谈笑的年轻男子--包括她弟弟在内,美眸里酿着愉快的光采。
她对这些小男人疼爱有加,一方面是因为他们是女人心目中的至宝、她的摇钱树,另一方面他们是小弟的挚交,她也理所当然的将他们当弟翟拼待。
“出来透透气。”姜慎言答得淡然,对学姐的调侃习以为常。
打从认识欧阳纯,便知道她的嘴巴向来不客气,甚至有时会得理不饶人,喜欢的人会认为她坦率敢言,不喜欢的人则视她为蛇蝎,避之唯恐不及。
他还记得她那句“至理名言”--帅哥是用来疼的、用来宠的。而她也的确以行动表示,对于外貌出色的异性,总是多了几分耐心和关心。
姜慎言很有幸的,成为她善待的对象之一。
而他也才有机会了解,在她美丽的外表、恶毒的言语下,其实有颗热情温暖的心。她虽和一般千金小姐一样热衷于名牌,可是有颗一点也不含糊的精明脑袋。
扁以俱乐部引发前所未有的轰动看来,便可证明她绝非泛泛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