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几乎无法喘气,她究竟是要逼死他,还是要逼他杀了她?
易奇飞痛苦的道:“雨香,我曾经那么的爱你,但是现在,我看到你就会害怕,你不再是我心之所爱,你已把我逼得一点也无法爱你。”
易奇飞深入肺腑的痛苦言语,震惊了朱雨香,她被侍卫捉住,披散了头发,眼神瞪视,露出深刻的怨恨跟无穷的愤懑。
不,她不相信他这些爱自己的鬼话,她知道必定是有其他的女人,夺去了皇上的心,她拔尖了声音吶喊,声声诅咒。
“我知道你有了别的女人,所以你才这样待我,若是被我知道她是谁,我做鬼都不会放过她,我要咬下她的肉,喝下她的血,让她知道夺走我的男人不会有好下场,她若死了,我还要请法师作法,打得她魂飞魄散,让她就算变成了鬼,也没有办法依傍在你身边。”
“阿弥陀佛,你说话留存些口德吧。”
她说得如此恶毒,太后忍不住念了几句法号,只有地狱道的人,才会说出这么阴毒的话,也不怕折损了自己的阳寿。
想到林蜜儿的天真娇憨,再对上朱雨香的恶毒目光,易奇飞不禁浑身一颤。
“哈哈哈,皇上,你怕了吧,你是我的,我绝不会让给任何人的,哪个不要脸的女人敢碰了你,我就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休想看上别的女人,一辈子都休想!”她张口大笑,尖锐目光好似看透他内心深处。
易奇飞头痛欲裂,差些晕眩过去,她的话听在耳边,每一句一声都似会成真,让他无法等闲视之。
“将她押下去,送到她自己的宫殿冷静冷静。”
“是。”
侍卫强押朱雨香离去,易奇飞则是背上一阵冷汗,他不晓得朱雨香以爱为名,竟然会让他有如芒刺在背。
“皇上,废后在即,不可拖延,我这些日子心惊肉跳,怕会出事,她已经像是妖魔鬼怪似的,皇上对她不可再心软,要不然她若是再害人,那些冤死的人又该如何?”
几句话说得易奇飞心中笃定,见了朱雨香刚才的狂态,他也明白事不宜迟,她的疯狂已经无葯可医,再不办她,她不晓得会做出什么狂事,而他不想再看见任何一件憾事发生。
他点头道:“是,母后,我会马上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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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奴才、奴才真的不知道。”
大义头冒冷汗,他因是皇上的贴身太监,所以职位甚高,极少有人敢冒犯,但是他现在身上就像被大雨给淋湿了一般,衣衫尽湿,冷汗还不断从额头滚落。
朱雨香在前头烧了一个大锅,锅中满是煮沸热水,她把热水淋在排在盘里的生肉上,只见肉被烫熟的曲了起来,而若是那热水浇在人的身上…
她声音冰凉,毫无温度“你跟在皇上身旁服侍多年,问你皇上的事,你竟然一问三不知,你这差当得可真是清闲啊。”
她舀起热水往地上撒去,那滚烫的热水顺着地势,朝着大义跪着的膝盖头而去,他被烫得咬牙,却仍不敢吭声。
他知道若是一吭声,只怕会有更残酷的刑罚,这些时日,他早已知晓皇后娘娘的脾性,因此只能隐忍。
“我再问你一次,皇上前些日子失魂落魄,这些日子却笑容满面,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让皇上又忧又喜?”
“娘娘饶命,我是真的不知。”
她拿起烫热无比的铁匙,往大义的身上击去,他惨叫一声,趴倒在地,这有如人间炼狱般的日子就快结束了,只要皇上一下旨就全都结束了,他跟随在皇上身边,知晓这日子就快到了。
“皇上是不是跟哪个宫女在一起?”
“确实没有,娘娘。”
就算有,说出来那宫女只怕也难逃一死,大义无奈的只能祈求赶紧废后,让这无穷无尽的煎熬不再发生。
“熏儿,你在这看着他,我不要他去皇上面前警示,我倒要看看皇上现今为何笑口常开,究竟是哪个下贱的狐狸精敢沾惹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