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嫂一脸无奈“刘爰是我的儿子。”
“为什么你说枪枝不是刘爰的?”
“那是他朋友寄放的,唉…他交了一堆来路不明的奇怪朋友,我很担心他有一天会犯下大错。”她抓着马特的手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可不关刘爰的事啊,他跟我保证过,枪绝对不是他的…”
“刘嫂,你可不可以跟我们说说刘爰,还有,为什么你会把枪送到货运公司委托派送?”马特放缓语调,企图诱导她说出真话。
“刘爰那孩子自学校肄业后就离开家了,他说要去赚钱改善生活,不想我一辈子替人帮佣,直到几个月前才回维吉尼亚州来,我知道他过得并不顺遂,也没多说他什么。他跟我说他想要重新开始,可是有天我打扫他的房间时,却发现他床底下有一盒东西,打开一看里头竟是一把枪,我又气又急地狠狠骂了他一顿,他说那枪是朋友寄放在他这里的,我气得要他马上归还,可又怕他讲什么朋友道义地对我阳奉阴违,所以,我就要他把地址跟朋友的名宇告诉我,我亲自帮他拿去货运公司派送。”
“你认识那个收件人吗?”
她摇摇头“不认识,刘爰没怎么提过,而且他朋友太多,我也没法儿记得。”
“为什么你会突然向叶家请假到这里来?”
“前几天我身体不舒服,便跟小姐请假想在家休息、可是阿爰说家里环境不好,才带我到这里来静养几天,并说这房子是他朋友的。”
“那为什么他又将你绑在椅子上?”汤镇权走来问。
“我也不知道,前天他打从外头回来就大发雷霆,我问他怎么了,他什么也没说,后来被我问急了,他火气一来就把我绑在椅子上,人就这么走了,呜呜…”
马特走来“现在怎么办?”
“先把她带回警局,再找人过来这里搜证,你看这是什么?”他把手心里的东西秀给马特看。
“羽毛?”
“对,我在房间里发现散了一堆的羽毛,旁边还有针线,你还记得那天在鉴识中心讨论过的内容吗?在叶春泉的手里找到的部分羽绒,而羽绒一般都是用来填充外套的,现在我又看到刘爰房间内散落成堆的羽毛,旁边还放有针线,我猜想有可能是在犯案时与死者拉扯导致衣服破损,填充羽绒撒出,他试图缝补,因此我进一步揣测,如果这两处采证的羽绒是相符的,就可证明这两件事有所关联。”
“你是说凶手是刘爰?”马特说得极小声。
汤镇权没有搭腔,眼神却给了他一个不置可否的意涵。
这时,汤镇权的手机响了“喂,可薇?”
“镇权,方便到潘芭杜来一趟吗?派翠西亚失踪了,而整个潘芭杜的电话也可能遭到不明人士的拦截转接。”单可薇力求镇定的说。
“我马上过去。”他结束通话后急忙说:“马特,潘芭杜出事了,我过去一趟,这里就交给你处理了。”
“嗯,我知道。”马特点点头。
几个小时内,潘芭杜主宫殿来了不少关切的人,就连素来不爱与人社交的叶娟礽也到了。
“哥,有派翠西亚的下落吗?”她在蓝祖蔚的陪同下,来到潘芭杜。
“没有,就算是绑架,绑匪也早该打电话来了,我真怕她会…”关传雍的心情十分沉重。
不只是他,单可薇的心情一样也很沉重,紧绷着一张脸,看着员警和电信人员在潘芭杜里走来走去,她心里的疑问却始终悬而未决。
终于,在派翠西亚失踪的第五个小时后,电信人员证实了潘芭杜的电话确实遭人拦截窃听,而警方到找到派翠西亚随身物品的树林搜证,巧的是,现场也留有羽绒。
汤镇权闭着嘴巴陷入深思,除了偶尔和员警交换讯息之外,他都文风不动的坐在一旁,时而颦眉仰天,时而用手摩挲着下颚。
“派翠西亚最近有和谁起过冲突?”他突然问。
“我。”耐心濒临崩溃的单可薇无奈的说,
闻言,现场的人同时陷入一阵无止境的沉默。
忽地,叶娟礽开口“难道是刘爰…”
“刘爰!你是说刘嫂的儿子?”汤镇权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点点头“几天前,我在街上遇到刘爰,我们有些争执拉扯,是派翠西亚帮我排解摆脱的,当时刘爰曾经撂下狠话,警告她要小心。”
一名员警走来靠在汤镇权的耳边低语,说完后他霍然起身“马上发布警网,要他们注意一部车号YA43S的深蓝色箱型车,缉捕刘爰归案。”随即就要离开。
“镇权--”单可薇追上前喊住他。
“鉴识结果出来了,叶春泉命案现场的羽绒和派翠西亚失踪现场找到的羽绒,以及刘爰房里发现的三者相符合,刘爰涉有重嫌,所以一定要马上找到他,不然派翠西亚性命堪虑。”
“你自己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