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为严肃。
“喔?”她看出他的异常,才要开口问,他脸上的严肃又一下子消失无踪。
“我们饭店里从女侍到接待甚至到客房经理都相当觊觎我的容貌,看我的眼神都像一只只豺狼虎豹要把我生吞活剥下肚似的,我怕我有一天会守不住,被她们勾引去。”
她望着他英挺俊逸的容貌,然后轻轻地道:“你不会被勾引,不会的。”
“你倒是自信满满。”他不苟同的哼着。
“是啊!”她微笑着,女色是无法吸引他的,如果他们的感情出现危机,那动摇他的绝不会是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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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嗅觉很敏锐,甜食之于他的嗅觉,其敏感度简直到了无远弗届的地步。
对于自己的嗅觉他很自豪,但也相当恼火,香味四溢的美食当前他却只能闻而不能吃,杀了他还比较快活!
他也曾经企图抗拒香味的诱惑,但是就像着了魔般,他的双脚就是不试曝制,常常他回过神之后,人就在香味源头的附近。
就像现在,他连怎么到这里的都不记得,
他像个雷达,靠着本能四处找寻着香味的源头,视线在四周围巡绕一圈之后,最后落在一栋有着围墙、庭院的两层楼白色建筑物上。
在这个国家,这样的建筑物随处可见,他总分辨不出这栋和那栋有什么不同,在他眼里如出一辙,不过从每栋建筑物飘出的味道…他却能清楚分辨。
吸引他的甜味源头就在这栋建筑物里,不是别栋,就是它。
他眯起眼—建筑物的二楼,镶着一块块四方玻璃的落地窗前站着的女人让他觉得眼熟。
她是谁?
女人迎着落日,黄昏的橘黄柔光透过玻璃窗的折射洒落她一身的阳光,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闪耀着如黄金般的光芒,她像是一尊摆在神殿里的黄金女神像。
视线对上她的面貌,让他认出了她。
是她,那个喷了他一手口水、鼻涕的女人!
啤!他怎么会把她看成神殿的女神?!他不屑的啐了一口口水。
他的眼神落在她手里捧着的马克杯。
她在喝什么?他好奇的向前走近。
浓郁的、醇烈的、甜腻的…每靠近一步,他的鼻息仿佛就随着微风的吹送嗅到了更细腻的味道。
他肯定,她手中杯子里的饮料一定是吸引他来到这儿的香味源头。
空气里的芬芳美味深深吸引着他,可她突然转身走进屋内。
他马上向前踏近一步“啊!”他撞上了面前的围墙。
他愤恨的踹了围墙一脚,美食就近在眼前却不能尝到美味,真是…去他的活见鬼!
“啪哒、啪哒、啪哒…””连串的跑步声从墙内传出。
斑大的身子让他的视线轻易越过高墙瞧见她一身白衣、牛仔裤,外加一双轻便的凉鞋从屋子内冲出,往大门跑。
“嘎…拐…”生锈厚重的铁门在开启时发出刺耳难听的声音“砰!”随着女主人的离开,铁门狠狠的撞上门栏。
她疾步的行走,一边高举起双臂,飘散的长发在她的巧手下迅速被扎成一条马尾巴。
他眯起眼,在她高举的臂弯下发现原本该是蜜色的肌肤底下,却藏着浅浅的奶油色系。
“咕噜…”他吞着口水,肚子发出问响,她的手臂让他联想起蜜渍香蕉。
“赫!”万垂青和他的视线相交,随即发出惊人的抽气声。
他纠起眉,她的反应让他的心底泛起反感的情绪。
似乎…他深邃的金眸眯成一条直线,搜索着脑海中的记忆,好像每回她见着他都会有这样的惊恐样子。
啐!他的模样长得就这么吓人吗?
他将背抵靠着围墙,没有移开视线,也不打算掉头离开,他面无表情地望着她,不动声色却令人震慑。
是他?!
万垂青向后退了一步,他的眼神…她瑟缩地勘茏潘透着金光的眸子,想不透一个人的眼睛怎么会像猛兽的眸子…
是的,没错!从第一眼看到他,她就觉得他像只野兽,似人,却充满兽性,会让她有这样的联想就是因为这双掺着金光的眸子。
她又退了一步、再一步,不自觉的紧握起双掌,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冷颤。
酷热的炎夏,她竟然头皮发麻,觉得一股凉意正从她的背脊向上窜,冷感透进她的四肢百骸。
她紧咬住下唇,生平头一回觉得自己极有可能就要被个“人”生吞下肚,与死神如此靠近的恐惧密密麻麻的爬满她的双臂,化成一点一点的鸡皮疙瘩布满整双手。
逃!快逃!本能的,万垂青的脑子里跃上了自救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