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
一个漂亮女孩开口请求帮忙?这无疑是满足了他大男人的威风。
“什么事?只要你说得出口,我一定做得到。”他晕陶陶的笑了。
他敢打包票?!待会她就要让他吃下这张扎人的包票。
“是这样的,我想要请毛董把濩礼手上晶圆代工的订单全部交给杨氏科技。”
“杨氏科技?为什么?”谈到生意,色迷迷的眼睛总算回复点精神。
“因为,我想要。”项蓓心大胆的说。
毛董带着微醺酒意看着眼前的年轻女孩“你想要?呵呵,小丫头,商场上的订单不是你要就可以拿到的,要真如此,难不成你说想要整个沣礼,我也要拱手相让?”
“可以,如果毛董不介意的话。”她狂妄的应答。
他陡然惊醒“呸,胡来!”
“我不胡来,只问毛董一句话,给或是不给?”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你知道那些订单价值多少钱吗?杨氏科技五年来都不可能赚到那些钱,你倒是狮子大开口。”
“原本我也只想求毛董给口饭吃,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没错,我是狮子大开口,不过,我有资格。”
“什么资格?”
项蓓心把手上的相片宛若秋风落叶似的抖向毛董。
他一看到相片,老眼瞠得圆凸“该死,这是谁拍的?!”
“毛董,你说,我是不是有资格?”
“臭丫头,原来你是有备而来!”
“当然,不知道这样的准备,毛董觉得如何?”她从容的笑问。
“你想要以此为要胁?”
“没错,我的确是。”
“我不可能把所有的订单都让给杨氏科技!”毛董野兽似的低吼。“毛董,我建议你全给。”
“你敢威胁我?你以为这些相片就能够让我屈服吗?”他恼羞成怒,伸手就要往项蓓心挑衅的脸孔打去。
“她是不能,但是毛夫人能,还有,我手上的这些证据也能。”杨惟的声音加入了对话,顺势拉过项蓓心护到身后。
“你敢说大话--”
“当然,没有十成把握,小侄我怎敢冒犯毛叔?”此时的杨惟彷佛换了一个人似的,沉稳中但见心机。
项蓓心对于杨惟最后一句话,和毛董同样感到不解。他手上握有什么证据?为什么她不知道?着实叫人费疑猜。
“说啊!你想怎么威胁我?别以为拿这些相片挑起我们夫妻间的仇恨,我就会乖乖就范。”
“我当然知道毛叔不会,因为,这毕竟关系着沣礼这一季的财报数字,你的确要谨慎。”杨惟从容的笑了“但是毛叔,你可能忘了你和美商银行襄理的好交情吧?”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没关系,我可以提醒你。第一笔,你以增资为由,私自盗卖了毛夫人一笔不动产,市价是两千五百万美金,你却只回报了两千万,不知道五百万去哪里了?第二笔,你为了买通经济部门的官员,拿了沣礼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当作酬佣,那位官员好像就是…”
“够了!杨惟--”毛董的脸色从猪肝色变得铁青,这些陈年烂帐不是已经早就船过水无痕了?为什么还会被他知道?
“嗯,这都是些陈年烂帐,要不,我们听听看新的交易好了,一个月前,你违法借贷了一千万,抵押品是…”
“够了、够了!杨惟,你不要再说了!”毛董失控的大喊。
“毛叔,所以你该相信我有资格跟你争取你手中握有的订单了吧?”
毛董浑身发冷,不敢想象这些消息万一传到太座耳里,他这澧礼董座的位子还能不能保住,万一消息在媒体上曝光,他铁定会有更多的麻烦,届时失去的不只是订单,还有更多…
“你、你想要多少?”毛董极力稳住自己颤抖的声音。
杨惟也干脆,扬起五根手指“把你从DB集团争取到的五成订单让给我就好。”
“五成?”他陷入沉思,挣扎许久,最后牙一咬“好,我可以给你五成。”
“口说无凭,应该要先签约。”项蓓心说。
杨惟摇摇头“不,我信得过毛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朝毛董笑笑“你说是不是啊,毛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