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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小玄抱着花好好,也是一肚子疑水,她媚眼如丝似勾,望着龙海儿满腹心机的离去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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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行了七天,在无垠的大海中再度见到陆地,花好好倚在船舷,看着海中的大鱼跳跃游泳。
听船上的人说,这种大鱼叫海豚,真是太有趣了,一群鱼居然被唤作海里的猪!
据说海豚很有灵性,懂得游进泷港玩耍,从小便和龙族的孩子玩到大。
提到泷港,应该就是不远处的那座大岛,从昨晚起,她就不停听到有人在说终于回到泷港了。
花好好愈看它,愈觉得这岛活像是海中的一只大炒锅,四面八方全被叉出的岩壁团团包围,狼花打在上面,激起阵阵白色碎花。
四周的海面也并非碧蓝,而是深得近乎墨绿,海流方向亦诡谲难分,虽然天气晴朗无风,但水流极强,船身摇晃得比平日严重许多。
可雷龙队还是训练有素,按着某种路径,向唯一的缺口航去,花好好偷偷瞧了眼,岳权正专心地掌着海翔号的大舵,而龙海儿也站在船头,凝神屏息着。
接下来的也是听说来的,泷港入口是座天险,易守难攻、机关天成,除了几位首舵和历任龙族之长,少有人能通过乱石滩和痹篇旋涡,古来无数想讨伐或抢夺龙族的船只,全在此处搁浅遇难,若是搁浅还好,仍有一条活路;但若遇上旋涡,便万劫不复了。
“好好,你又在想什么啦?”殷小玄一身精心打扮,穿戴着大量华丽的银饰,整个人就像是尊银娃娃一样,突然来到花好好后方。
强烈的阳光映着银芒乱闪,让花好好差点睁不开眼。“殷姑娘,这些银饰真漂亮。”
一身粉色娇艳纱衣的她,站在身着苗服的殷小玄身旁,像两株风格殊异的花蕊。
殷小玄翻了翻白眼,吐了吐小舌。“亏你管它叫银饰,我都叫它银枷锁,好好你不懂,这身行头足足有二十斤!二十斤呀!若不是要回泷港、怕被骂,我才不穿呢!”
花好好伸手帮殷小玄整了整额前,头冠上成排的银穗花彷佛正在浅浅微笑着。
“殷姑娘的爹娘还在,是件好事呀!好好也很希望爹娘还在身边。”
“可是也特啰哩八嗦!”殷小玄苦笑说道。
一阵强风打从不知名处朝两人吹来,让她们几乎站下稳身子,龙翔号和其它战船也在此时停了下来,除了操帆之人手里或紧或松地拉着帆以外,所有船员全放下手边的工作。
待所有人停止活动后,船身方稳定了下来。
“船怎么停了?”花好好不太明白地问道。
殷小玄原想说话,可她看见岳权朝着花好好走来,便不急着答腔。
“这是泷港特有的『风引潮推』,海主子算过时辰,再等一刻钟就能入港了。”
岳权来到花好好身后,低沉的嗓音让小女人漾起微笑,虽然男人没有看到,可殷小玄却是看得张目结舌。
那个不自觉的笑容如月盈满,却又像是知道月缺在即,带着悲伤的幸福感,非常刺目。
“岳大爷!”听到男人的声音,花好好开心地回过身,笑容变得单纯天真。
“只要能通过乱石滩,再等一会儿,船就会自动被送入泷港之内。”岳权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