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的,因为这是她老爸为她取的名字。
他只是回以一笑,牵起她的手。
“各位同学,她是法洛,小霖的专属保母,人手不够时就兼职帮忙。班长、副班长过来帮她换个装吧。”
盈维正打算拒绝接受那个奇怪的洋名,但西格尔说完后便抱走小霖,快步离开。
“喂喂,你不能就这样丢下我啊!我还没答应呢…喂,你们别靠过来啊!”几个穿着西装,看来有些怪异的男人,不顾盈维发出惊呼,团团包围住她。
“喂,不准碰我…西格尔,救我啊…你们再不住手我就不客气了!”
西格尔听着后头传来的尖叫声,一抹笑意不由自主的浮上他的眼。
没有道理,但是他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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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八点,夜还不算正式开始。
男女乱爱学园俱乐部里,众公关们正忙碌着,有的发简讯和e-mail给客人,有的利用开始营业前的空档补妆、打扮,等着呈现出最好的一面,有些新来的公关则在干部的指导下,学习如何接待客人。
至于厨房内更是忙翻了天,从傍晚六点开始到凌晨五点结束营业为止,要应付客人们所点的美酒和佳肴,和战场没有两样。
在一间隐藏的豪华办公室里有张婴儿床,上头的绒毛挂饰正不停旋转,而床上的小婴孩也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这儿有一整面的落地窗,城市闪烁的夜景尽收眼底。
唯一的一张黑色办公桌后,西格尔正凝神沉思。
这时,叩门声响起。
“进来。美穗,小保母打扮好了没有?”
被称为美穗的是个体态娇小,脸蛋柔美的女人。她走到办公桌前,将捧着的报表交给他。
“那个小保母挣扎得很厉害呢,好不容易才被制住。她是干先生的人吗?干阳堂何时开始收女打仔了?”美穗托着腮问道。
西格尔翻阅着财务报表,笑意不减的说:“她不是干阳堂的人,干哥哥或许根本不知道她是谁。”
美穗闻言,原本轻松的表情倏地变了。
“那她是谁?”
西格尔见问,放下报表往背椅一靠,十指交叉,柔柔的笑了。
“咱们做的是正当生意,既没提供性交易,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不过是卖卖酒,陪客人玩乐而已,无论她是谁都无所谓,不是吗?”
美穗咬了咬唇瓣。
“老板,你就是太没有警觉心了,放一个不知来历的人在身边,如果她是条子怎么办?白道有时比起黑道更糟糕。”
西格尔若有所思,微微一笑。
在他的几个干部中,以美穗最为厉害,不但抓得住客人,带得动公关们,连这种事也十分清楚。
“男女乱爱学园是不沾锅,只要不触法,就不用怕白道,至于黑道,我想没有人惹得起干阳堂吧,有什么麻烦丢给干哥哥就好。”西格尔说得泰然自若。
然而美穗并不这么想,还要说话时,叩门声再度响起。
“进来。”美穗代西格尔开口。
几个脸上不约而同挂了彩,但衣着勉强还算整齐的男人们拖着一个始终低着头的人儿走了进来。
西格尔挑眉看着她。
“小保母,把脸抬起来。”
听着那说有多轻浮就有多轻浮的完美男声,盈维忿忿的抬头,眸光诉说着有多么想宰了眼前的男人。
“这算什么?”盈维绞着身上的衣物,咬牙切齿的问。
西格尔给了她一个悠然的笑。
“很适合你不是吗?我的眼光果然没错。”
盈维冲到办公桌前,知道自己不能攻击重要关系人,只好把气出在办公桌上,所有桌上物品全飞离桌面十公分,显示出她有多愤怒。
“我又不是男人!”
看着身上的三件式西装,盈维的火气前所未有。
被说男孩子气、男人婆不是一、两天,但被人换上男装,打扮成男人,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终于搞清楚那几个“男人”奇怪在哪里“他们”全是女的!
而刚才被人硬按着上妆时,她又发现那个“女人”绝对不是女的“她”有喉结!
太可怕了!这间俱乐部是怎么回事?有男有女就算了,居然有男人假扮的女人和女人假扮的男人,她光是想就头皮发麻,脑子里一团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