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把我当亲手足看待。”贺姿莲的一番话句句事实,但完全没有把家世,错综复杂的关系说出来,又可以免去外人多余的猜测。
“原来如此,那么邵公子是否答应我的邀请?”秦玉蝶完全把贺姿莲摒除在邀约之中。
“恐怕不行,在下还有要事在身。”
“什么邀请?”这句话是对邵丹清发问。因为秦玉蝶高高在上的态度,令她很不高兴,简直将她当成隐形人看待。
“秦姑娘邀请我们到秦府作客,以示谢意。”他淡淡回道。
秦玉蝶接下话题,不过还是对著邵丹清说话。“我爹听到邵公子的侠意行为,一直很想见他一面,当面道谢。”
“不必多礼,我和邵大哥打算今天就离开此地。”趁著邵丹清不注意时,她对秦玉蝶龇牙咧嘴。
而秦玉蝶专注在邵丹清的一举一动上,根本没瞧见她的举动。
姿莲觉得有些无趣,好不容易她和邵大哥能单独相处,竟冒出这位眼睛长在头顶的秦玉蝶。
“这么匆忙,不多待几天,让我略尽地主之谊?”
“多谢秦姑娘的好意,我们心领了。”邵丹清压下想答应的念头。
即使能和姿莲多相处几天,到头来依然是相同的结果,他又何必自欺欺人。
“秦姑娘想和我们一块用早膳吗?”抓住一粒馒头就往秦玉蝶的嘴边送,她笑的亲切。
“不了,我已用过。”头一次正眼看姿莲,秀眉微蹙似乎不太满意。
姿莲挑起右眉,故意向她轻薄的一笑。“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奉陪了。邵大哥,这道清蒸鳕鱼十分新鲜美味,你尝尝看。”夹了鱼肉,就往邵丹清的碗内送,根本不理会坐在一旁的秦玉蝶,其逐客意味已十分明显。
“如此我不打搅了。”
“那就不送了,秦姑娘。”扳回一城的滋味太美妙了,姿莲高兴地亲自送她上轿。
邵丹清见她像个小孩般开心,不禁也跟著扬起一丝笑纹,刚好被转过头来的姿莲瞧见。
“邵大哥,你在笑耶?”她像发现什么惊奇的东西,情不自禁地低喊道。
记忆中,她似乎从未见过邵大哥的笑容,每次有机会和他相处时,他不是严肃有礼的客套模样,就是忙著要去处理其他事情,忙碌的程度让纪家真正的少主--纪倾宇和他比较起来,简直和条大米虫没什么两样。
有时候她真是替纪倾宇汗颜,都有个这么能干的邵大哥替他撑起纪家的事业,而他用尽全部心力竟然还追不到紫光姐。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自个儿也是相同的情形。只不过她是女孩子家,当条大米虫也是天经地义之事,不会有人耻笑她不成材的。
邵丹清收起笑纹,压下想摸脸的冲动,低声向她问道:“很奇怪吗?”
姿莲捧住脸摇头,真心诚意地赞美道:“很好看,邵大哥你平常应该要多笑的,这样看起来比较亲切,大家就不会那么怕你了。”
邵大哥笑起来有一股亲切的味道,如果女孩见到,一定会被他的笑容迷住的,就连她也好希望邵大哥能再对她笑一笑。
不像昨天他都板著脸不言不语,害她难过死了。“幸好你没有生气了。”她自然而然脱口而出。
“生气?”邵丹清回问。
“呃。”她开始支支吾吾。“就是昨天,你一路上都没说话,好像在生我的气…”说话的同时,头不忘低低的,一副已经忏悔过的可怜模样。
邵丹清明了的道:“我不是生气,而是担心。”姿莲能如此重视他的心情,无端的取悦了他。
她受教地点点头。原来他不是气她阻隔与秦玉蝶的见面机会,而是担心秦玉蝶再被恶徒騒扰。
“你知道危险了?”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应该先确保秦姑娘的安全后再下山的。”先认错后,别人自然不会太过责罚她了,这是她活过十八个年头的生存法则。
“和秦玉蝶有什么关系?我是担心你。”原来刚才是牛头不对马嘴,各说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