祇般俊美的脸庞上。
“我不想伤害你。”他咬牙道。不明白这些像羽毛抚摩的细吻,怎会兴起他小肮下异样的騒动。
停下亲吻,她眨眨困惑的眸子,不明白他为什么认为这么做会伤害她?
“我不在意,我喜欢你。”她又啄了下他的嘴唇。
江达开隐忍着针刺般的痛苦,生气起这次自己为何喝得那么少?
他伸手抚摩她丝缎般的长发,微微仰头轻柔的含住她双唇,用舌头轻而缓的撬开她的贝齿,探过去与她滑嫩的粉舌嬉戏纠缠。
冯巧蕊早已无法思考,也不明白他的吻有多深入,只觉得腹部的空虚感愈来愈深,他所触碰的每一吋肌肤愈来愈敏感。
他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自己身下,技巧的将右脚放在她的两腿之间,在亲吻她的同时,右手在她的背后隔着轻薄的布料,轻易的解开陶罩的扣环后,绕到身前,将之往上推移,让小巧浑圆的乳房离开胸罩的束缚。
他放开她的唇瓣,撑起上身,温柔的望着她的胸前。
薄薄的雪纺礼服像她的第二层皮肤,紧紧的贴在她身上。
他紧贴着她往上移动,双手抓住裙襬往头顶方向拉,她时而抬臀,时而拱背,配合着直到礼服离开她的身体。
他手指一挑,碍事的胸罩也落了地,江达开在她平坦的小肮上印下一吻。
“如果你不想继续,我可以停手。”他的声音沙哑,深如潭的黑眸闪耀着欲望的光芒,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渴望能进入她温暖的体内,带领她探索欢愉的极限。
但他不想勉强她。
冯巧蕊雪白的酥胸急速起伏,睁眼望着心目中触手可及的神祇,喉头滚动了一下。
“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虽然害怕,但她仍然信任他。
江达开露出一丝苦笑。他当然不会伤害她,只是如果他们真的做到最后,势必得冲破她体内的最后一道防线,他不知道那算不算伤害?
“我尽量。”他抚摩她的脸颊,温柔似水的保证道,再次俯身亲吻她,直到她僵硬的身子再一次软化下来,不安的在他怀里蠕动。
当他用唇舌代替双手膜拜她每一吋洁白无瑕肌肤的同时,也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直到两人之间再无任何阻碍后,悄俏分开她的双腿。
“别紧张,别抗拒,让我爱你。”他覆住她的唇,在她将手臂紧环抱住他时,与她结合,即使突然感觉肩膀一阵疼痛,他也不曾停下。
冯巧蕊的牙齿深深陷入他的肩膀里,等着那阵撕裂般的痛楚过去。
半晌后,她松了口。似乎不痛了…
“我咬痛你了吗?”她问,看见齿痕附近泛着血丝,心里一阵愧疚。
“没有。”他的声音像在隐忍着某种极大的痛苦。“你还痛吗?”
“好像不痛了。”她不想让他更不舒服,连忙据实以告。
他小心翼翼的抬起上半身,猛然在她耳边诱哄着,鼓励她与他的身体节奏一起律动。
一种与方才痛彻心肺完全不同的美妙感觉随着全身血液疯狂奔流。她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肌肉里,狂乱的娇喘着,呼喊他的名字,直到身体不由自主的一阵抽搐。
当他终于瘫软在她的身上时,她仍然紧紧拥着他。
----
清洗过自己的身子后,冯巧蕊穿着浴衣,坐在梳妆台前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影。
虽然现在她的身体上下与四肢无一处不疼,但她的心房里还是涨着满满的浓情蜜意,贪恋的目光怎样也看不厌他如刀削般性格的侧脸线条。
她刚才真的跟他缠绵了三次?她不敢相信的问着自己。
若一个月前有人跟她说,她在一个月后会跟一位俊美如神的男人发生关系,她大概会掏出防狼喷雾剂来攻击对方。
如果她能将现在的他永远记在脑海里就好了…
才一想完,她脑子里灵光一闪,悄然站起身来,走过去拿起画架摆在床边,然后将画放上去,再别上块画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