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不需要有人在你身边,那我回去了。”莫凉宣背起背包作势要走。
卫海欲言又止地望着她,最后却又心口不一地说:“要走就走,你们统统都不要管我最好了!”接着,他耍性子地定回自己的房间,大力甩上门。
莫凉宣错愕地站在原地。真要她走?她也做不到的。
于是,她由包包里拿出卫海的葯,再到厨房倒了杯水,走入卫海房里。
瘫在床上的卫海缓缓转了头。“你不是要走了吗?”
“少说点话,先吃葯吧!”
卫海乖乖的把葯吃了,他闭上眼睛,轻轻开口“你先回去好了,我一个人也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习惯--什么意思?是指都没人陪在他身边吗?
其实,不只观众想了解卫海,连她也想多知道一些他的事情,毕竟他实在太神秘,又不爱谈论自己的事情,令人更想一窥究竟。
罢开始,她真的对卫海很没辙,可最近摸清他的脾气后,就不再认为他很难相处了,反倒还觉得他有点…可爱。
把可爱这形容词用在一个当初还以为是恶魔的人身上,真是很大的转变。
果然啊~~人要相处才有可能发现对方真正的优点。像她就觉得卫海其实没有恶意,他对待人的方式不过是戒心使然,一旦知道了,就不会再认为他说话很毒。
原本蒙被要睡的卫海没听见莫凉宣离开的声音,又转过头问:“你不走吗?”
她已经能分辨卫海话中真正的意思--他根本不希望她走吧!
“晚一点老板会过来,我会待到那时候,你先睡吧!我去客厅。”
“我没有赶你走。”
“那我坐在这里,不会吵到你吗?”
“不会啦!我想睡了。”
“那我就打搅了。”
看吧!卫海真的是个很孩子气的人,明明希望她待在房里陪他,却又不肯老实说,但她最好也别得了便宜又卖乖。
莫凉宣轻轻的抽出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本推理小说翻阅,正看到精采处,情绪也随著书中的剧情起伏时,她忽然听见细小的声音。
由于正值农历七月,她冷不防打了个冷颤。
将书本缓缓放下,莫凉宣紧张地环顾四周,只见卫海已经睡了,声音又不是她发出的,难不成真的是…她吞吞口水,身体竟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
就算真是那种“东西”看在她平日不做亏心事的份上,千万别来找她啊!
“不要丢下我…”
莫凉宣确定声音的来源是卫海,她放下书走到床的另一边,果不其然,始作俑者正是熟睡的卫海。
是梦见什么了吗?
“不要让我一个人…”
卫海紧皱着眉头,那模样像是在忍耐什么,神情痛苦万分,令她见了很不忍心,不知该不该叫醒他。
“不要走!”卫海忽然脱口一喊,一把捉住莫凉宣的手,他握得紧紧的,像是深怕对方再度撇下他一般。
“不要走…不要…”
本来就很容易心软的莫凉宣,听见卫海如此哀伤的声音,不禁也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悲哀。
须臾,卫海竟然由梦中清醒过来,莫凉宣慌得马上转头,不敢让他知道自己正盯着他猛瞧。
“你干嘛转头?”
“我想你应该不喜欢有人看见…你伤心的一面嘛!”她完全是为了卫海的自尊心着想。
“给我转过来。”他命令。
“是。”她谨遵圣旨。
“无论你刚才听见或看见什么,都不准说出去!”卫海清楚自己刚才又梦见小时候的事了。
“遵命。”她也不想那么早死。“对了,能不能先放开我的手?”被握得这么紧,她的手必定泛红了。
卫海立即收回手。
他又作梦了,梦见被抛弃时的无奈与痛楚,他的手慌乱地想在一片黑暗中抓住能够撑住他的东西,然后依稀间,他似乎真的握住了什么,所以才由梦中惊醒。
是莫凉宣的手让他回到现实的吗?
“放心,我不会把今晚的事情说出去的。”她再三保证。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整颗头仍是昏沉沉的,眼皮更是重得让他快要睁不开。
“你发烧了,我留在这里照顾你。”注意到卫海仍有睡意“累的话就再睡吧!我会在这里陪你的。”
“真的吗?”无辜的一张脸与平日神采飞扬的他,回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