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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费嘉棋及阿杰讶异的看着他,不禁暗付,哇!这个男人的醋桶怎么这么大!
“你不送我花,又不准别人送,太过份了!人家我姐有人追时,每天都收到花,那样才叫优越感。”
“你姐的气质适合花,男人一看到她就想到花,你又不适合!”
“对啦!我不适合花,我是被你玩过的破鞋,你要是不给我好好的道歉,以后都不要来找我!”她负气说完,拉着阿杰的手转身要走。
“等等!我还没说完,你敢给我走?”达佑一脚踢开阿杰,硬是将她给扳回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不答应嫁给你,你就挟怨报复吗?”
“什么?!”地上的阿杰,旁边的费嘉棋,不约而同的发出惊讶的叹息。
“阿佑,你向她求婚了?”费嘉棋抢先问。真是个大惊奇,天生狼子想结婚了耶!
“小臻,做得对,这个流氓这么野蛮,以后一定会把你当沙包打,千万不要嫁给这种人。”阿杰边从地上爬地来边说。
“干你屁事!”达佑声拳齐下,阿杰又躺回地上,这回鼻头多了两道血迹。
“庄达,你不要太过份了!”意臻想弯身去扶阿杰,可是达佑拉住了她。
“你到处去拈花惹草,难怪性命堪虑,我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救你!”
“你们一家子都是神经病!我才不要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嫁给你呢!”
“我是神经病,你是大花痴,我们三百年前本一家!”
“我才没那么倒霉!你去跟你的美人表妹一家吧!”
“嗟!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了。”费嘉棋忍不住接话。
“厚!原来是她的口水吃多了,难怪你这个假洋鬼子喜欢嗟过来嗟过去的,还敢说她是你表妹!”意臻胡乱指责着。
“她本来就是我表妹,我就喜欢嗟,就是跟她学来的,按怎?”
“不怎!你这么大变态,我们没话说了,不见!”她破口大骂,骂完扶起阿杰,咬着牙离开。
想想真的很不甘心,为什么自己要被他那样贬低?因为她太早献出自己了吗?如果他们不是以肉体关系做为开始,她会不会得到应有的尊重?
在男人的眼中,她就如同他说的,没气质、关系随便、是个大花痴吗?
去他的!她为什么要让他影响她对自己的观点?
他明明昨天才求过婚的,可却视她如粪土,什么心态呀?
看来这次是彻底完了,可是一肚子气还没消呢。
意臻走了几步,拉着阿杰又回到达佑面前,瞪着他的眼睛大吼“死白目!去吃屎吧!”
吼完狠狠踩他一脚,踩完又怕他报复似的拉着阿皆旗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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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臻,我们还要去追查送花的神秘人物是谁吗?”
阿杰的鼻头肿了,所以意臻带他到麦当劳坐坐,顺便用冰块帮他敷一敷。
“不了,什么心情都没了。”她一手帮他扶着冰块,两眼无神的盯着桌上的DM。
“那人是不是蛮牛喝多啦?这么野蛮!”阿杰用浓浓的鼻音抱怨。
“他本来就是一只野兽。”她道。配那个美女表妹刚刚好,好一对美女与野兽。
“小臻,我知道你这个人没什么品味,但也不要找那种人当男朋友嘛!般不清楚状况就乱吃醋,结果不只我倒霉,连你也倒霉!”
“吃醋?”她茫然的看着他。
“是啊!我二年级的时候,有一位同学的男朋友就超爱吃醋的,所以就跟他分手喽!结果有一次,那个分手的男朋友看见她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的,二话不说就把她毁容了,哇咧潜水艇!所以说男人吃起醋来比女人还要恐怖,劝你还是离那个人远点好。”阿杰这么说有点是为了自己,毕竟她要是离开那个男人,自己又为她受过伤,机会自然大起来。
“吃醋?”意臻再次重复这两个字,显然没听见他在念些什么。
她怎么没想到呢?达佑的暴躁易怒,还有自己的尖酸言词,这些全都是因为吃醋所引起的,原来他们两个都是大醋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