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得如同高级艺廊的洗手间。
大概是行走的关系,盛满酒液的胃一经晃动便剧烈翻搅起来,一股强烈的酸意涌上她咽喉。金禧加快脚步想冲进洗手间,但太过昏沉的脑袋和虚浮的步伐使她失去了方向感。
渐渐地,前方景象与周遭光影越来越模糊不清,终至消失…
为了应付一场突来的饭局,靳仁不得不向俱乐部请假。好不容易找尽借口结束食之无味的晚餐、摆脱比口香糖还黏人的“相亲”对象后,他马上以超过一百的时速飞车离开,投奔“自由国度”…
纵使身为靳家长子,肩负接管家业的重责大任,不过他仍没有定下来的打算和准备,更遑论要他和一个不知打哪来的千金小姐交往、结婚?
免谈!
开玩笑,他还没看够这世界,岂可莫名其妙就跟个没有感情可言的女人走进婚姻,断送自己大好前程…
就是因为明了迟早有一天他必须抛弃个人好恶、投入商场全心拚搏,所以才更要好好把握、珍惜现下拥有的美好时光。
他是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没吃过半点苦头、遭受一丁点挫折,良好的家世让他凡事无往不利,甚至享有特权。
但事实上,风光的表面背后,无论是他或其它“太子帮”成员,都承受着不为外人所知的庞大压力…
他们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没有被赋予软弱、退缩的权利。
等到踏进商界、掌控实权,一举一动将会被用比平常人严格数倍的道德标准检视。一旦出错,影响的不单单是个人形象,而是波及整个企业声誉,生活不再轻松惬意,偃然是一场战争。
为了能多过一天不被认识的日子,他绝不轻言妥协。
靳仁按下开启车顶敞篷的钮,并踩下油门,恣意任狂烈强风刮掠他的皮肤,享受窒息的飙速快感。
每当心情欠佳,他就会借着开快车排解满腔郁闷,这招还挺受用的。
在公路上乘风驰骋一个小时后,他胸口炽烈的怒火逐渐熄灭,遂前往他现在的工作场所,也是最安全的避难所…LionHeart!
越接近目的地,他低落的情绪就越明朗,嘴里还不由自主哼唱起西洋老歌。
停妥宝贝爱车后,靳仁从员工出入口来到个人专属休息室。
脱掉中规中矩的手工西服,他换上质感绝佳、设计感十足的名牌黑色衬衫、长裤,再罩上剪裁合身的西装外套,未系领带的上衣微敞,露出造型简单大方的颈炼和健康肤色。
纵使他从贵气逼人的名门公子摇身一变,成为外型走在流行尖端的男公关,但仍是同样英挺迷人、气质出众。
对着镜子做最后的仪容确认,靳仁踩着自信从容的步履准备销假上工。
距离几步之遥的前方,他就看见一抹娇小玲珑的身躯,正以S型路线歪歪斜斜的前进,看来醉得不轻。
一般而言,稍有醉意的女客人都会由同席男公关随侍在侧,免得途中发生任何碰撞、受伤的情况,也确保其它客人的权益。
但这女客人还真逞强,都已经醉到摇摇欲坠了,还坚持一个人行动?
靳仁勾起唇角,迎向前想扶她一把。念头甫定,却突见对方身子一颠,失去了重心…
见状,靳仁在最短时间内冲上去,从身后搂住她的纤腰,低头定睛一瞧,这张红通通的脸庞让他有似曾相识的印象。
“你还好吧?”靳仁轻拍她的颊,被她烫人的体温吓了一跳。
没有反应!
“哈啰?”他又唤了一次。
“唔…”金禧皱紧眉头,逸出难受的喘息,完全出自本能地寻求依靠,好支撑她轻飘飘又昏沉沉的身子。
他睇着女人醉得不省人事的模样,不禁莞尔一笑。现在就算天塌下来,她大概也没知没觉。
靳仁将柔馥的女性娇躯固定在他怀中,正考虑该如何处置。
“咦?Jin?你什么时候来的?”因为不放心而前来一探究竟的Rhy,光从背影就认出他。
“刚到没多久。”靳仁轻笑。“你的客人?”
“暂时是。”Rhy哂笑。“她本来指名的人是你。”
“哦?”靳仁淡淡应了声。
“听到你请假她好像不太开心,猛灌了好几杯烈酒。”不知实情的Rhy笑着道出自己的观察与感受。
一股被看重的虚荣满足了他的男性自尊,靳仁露出愉悦笑容。“所以害她喝醉的罪魁祸首就是我?”
“正是。”Rhy肯定的点头。
“好吧!我会负责。”靳仁爽快的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