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以优雅姿态品尝椰香卡布奇诺的鬼面,冷不防狠狠呛了一口“咳…”“呃,你还好吧?”都几岁了,喝东西也会呛到。
以纸巾按压不慎喷到衣服上的咖啡渍,他淡笑发问:“为何你会这么认为?”
“因为…”无意识的拨弄头发,她咬了咬下唇,开口说出自己的感觉“因为夜鬿看着她的眼神,有种我没见过的火热…”
火热?虽说爱恨只有一线之隔,但胡俐茵也该分得出夜鬿眼中闪动的是仇恨的火光,而不是爱恋的热度才对吧。
“放心吧,他们并不是那种关系。”鬼面的保证并没让她真的安心。
“不然他们是什么关系?”她追问。
“抱歉,其它的事我不能多说,他不会愿意让我说的。”以夜鬿的个性,他要是说了,肯定要挨拳头。
没赚到钱还要挨揍?善心也是有限度的,赔本生意他可不干。
“但我一定要知道!”胡俐茵双手紧握成拳,语气坚决。
表面静静的与她对望,最后被她眼底的坚持所折服,他幽幽的叹口气“唉,他们曾在非正式的场合交手过一次,那次夜鬿不幸战败。”
那是夜鬿唯一的一次失败,而且还是惨败。
他微微叹息,忍不住回想起夜鬿和月交手的那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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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了,我会想你的。”清艳女孩柔声道别,笑容灿美如花,语调甜蜜,让人直觉联想她必是经历快乐约会后,正在家门前与心爱的男伴分手,但此刻她手中很不协调的拿着枪,告别的对象倒卧地上,魁梧身躯满是血红。
“不…别杀他!”青葱玉指正要扣下扳机时,一名长辫男子匆忙挡在她身前。
“为什么?”她挑高秀眉。
“他是我的朋友。”他状似轻松的与女孩对峙,额角却直冒冷汗。
立于她的枪口前需要十足勇气,她嗜杀,尤其是对前来挑战的对手,她从不留活口,对于来说情的人也几乎是不留情面。
“是吗?”哼笑数声,女孩垂下右手,眼带轻蔑的冷觑着他“鬼面,我应该告诉过你,别死守不必要的情绪。”
见她敛去杀意,他稍稍松了口气“那么我更正一下措辞,他是我的合伙人。”他还以为她会连他一并射杀呢。
“这么烂的合伙人不要也罢。”鬼面是中介者,和各式各样的人合作,接洽各式各样的案件,与他携手合作的,向来都是各界能人,只是这个叫夜鬿的…她只能说鬼面看走眼了。
亏他还是有名的杀手,刚才的表现真是差劲到极点,完全没有技巧可言,只像头发狂野兽般朝她横冲直撞而来,她花没多久时间,便让他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
“真叫人失望。”她丢下不屑的评语,传说中的人物竟是如此弱。
表面只能勾着笑容不语。
夜鬿很强,但再怎么强的人,在亲眼目睹妻子因自己而死后,也无法保持冷静啊。
转头看向屋内另一个角落,那具倒卧在血泊中的女人尸首,他暗暗摇头。
可怜,带着强烈的恨意和腹中胎儿一同死去…
“干嘛?可怜她吗?”女孩斜眼看他。
“不。”深知她的习性,他笑着回答。在她面前展露这类情绪,只会被她看轻。
“是吗?我倒觉得她挺可怜的。”她说着言不由衷的怜悯,举步来到女尸旁,曲腿半蹲下来。“真是可怜,无辜的你却死在我手上,你一定很不甘,一定死不瞑目吧,不过谁教你谁不跟,偏偏要跟他,要怪,你就去怪夜鬿吧。”
“别这么说。”鬼面苦笑。她不信鬼神,他信啊!
“怕什么,我又没叫她找你算帐。”她奇道。
“话不是这么说…”
“不然要怎么说?”
“没什么。”和不信鬼神的她再怎么说也是无用的。
女孩啧了声“你很烦耶,要说不说的。”
“抱歉、抱歉。”鬼面伸掌轻拍她的头顶,俊美的面容上布满复杂难以解读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