溉的枯萎小花。
夜鬿完全不理会刺耳的鬼叫声,只是用力抓着她的手,不甚温柔的擦拭伤处,而后便丢开她的手,一言不发又坐回原来的位置上看他的东西。
这…这个死男人!
胡俐茵咬紧牙让女管家为她包扎,一双美眸里燃着怒焰。
他懂不懂怜香惜玉啊?竟然这样对待她!
她抚着手腕,恼火的在白皙肌肤上找到刺眼的红印子。
啊…那只死猪头弄伤她了!
亏他还是她的保镖,等老爸回来,她一定要跟老爸告上一状,说夜鬿虐待她!无论如何,一定要逼老爸让这个有暴力倾向,又整天板着冷冻扑克脸的臭男人卷铺盖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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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在初见女儿手腕上的红指印时,胡终雄有辞退夜鬿的念头。
茵茵是他极力呵护的心肝宝贝,从小到大他从没打过她,顶多板着脸吓吓她,可今天却被粗鲁的夜鬿抓出一圈红印,他的心头狠狠抽痛着。
只是换个方向来看这件事,虽然夜鬿的手段激烈了点,却能有效的制住茵茵。
他的女儿他可是了解得很,平时古灵精怪得可爱,可任性撒泼时却谁也拿她没辙,以往大家都任她为所欲为,但现在是非常时期,夜鬿不但身手了得,就连撒泼的茵茵也能轻易摆平…
这个保镖真是没话说的好。
胡终雄当下打定主意,不论宝贝女儿说什么,他都会让夜鬿留下,就算夜鬿被茵茵烦得想不干了,他也会多花上几倍钱要他留下。
只是对他的这个决定,胡俐茵很不能接受。
“老爸,你说什么?”她连香槟都开好,准备要庆祝了说。
“我说,夜鬿是很称职的保镖,希望你别太任性,别给他惹太多麻烦。”
可不能让茵茵以为有他当靠山,就对人不礼貌,或是不听夜鬿的话。
“爸,你根本就不爱我!”胡俐茵眼眶含泪的控诉。
这是什么世界啊?她都被那个冰块脸弄伤了,老爸不但没有遣走夜鬿,甚至连骂他都没有,反而厉声警告她…
越想越伤心,胡俐茵脚一跺,哭着跑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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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胡俐茵与父亲闹别扭的当天夜里,三名穿著流里流气的男人攀过高墙,来到胡家的庭院中。
他们穿过吃了掺有安眠葯的肉块后昏睡的看门狗,无声的进入屋中。
左右查看确定无异后,三人从怀中摸出亮晃晃的开山刀,各自行动,其中一名男人戴着麻布手套,蹑手蹑脚地来到胡俐茵的房间,小心翼翼的转开门把,悄悄入内。
就着窗外透入的微弱月光看清床上的玲珑起伏后,他露出恶意的笑,扬起手上的刀朝被子用力刺了几下,腰际忽被冰凉的金属物抵住。
“别动。”
简短有力的两个字带着无形的沉重压力,让他忍不住自心底打颤。
震慑于身后的巨大压迫,那男人吓得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任由夜鬿反绑他的双手。
“谁派你来的?”夜鬿问道,背着月光,冷峻脸庞更添几许阴沉森冷,宛如自地狱来的索命使者。
从他们翻墙入屋后,他便已在暗处警戒,迅速打晕在楼下作怪的两人,跟着摸进房里逮他。
“我、我不知道…”他声音微颤,待夜鬿寒冰似的眼神一扫,他忙招出所知道的“我们只是听令进来搞搞破坏,吓吓住在这房子里的人…其它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早知屋里有这样一号恐怖人物在,就算是老大加他的钱,他也不会进来!
夜鬿不语的扬手重击男人的后颈,再将被击昏的他拖到庭院里“大型垃圾”收集处,然后拨了通电话要鬼面派来的人来处理。
几辆车在深夜来到胡家,为首的银白跑车上下来的人便是鬼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