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分。”
“是呀,你徐浩镇未婚妻的身分,那又怎样?就如陈志鸿所说的,死会都能活标,更何况我们都还未办理结婚注册。”她的语气充满不屑及挑衅。
“死会活标?”徐浩镇扬起眉嘲讽地重复。
他眼里燃起熊熊怒火,似乎恨不得杀了她!
丁佩缇一看见他盛怒的目光就知道是个恶兆,这就是卤莽冲动的后果,她已毫无把握能冷静镇定地面对他。
徐浩镇再度开口,语气严肃声调刺耳。“就算死会可以活标,也要等到可以标会的那一天。”
丁佩缇感觉到他下巴微微紧绷,她的心跳节奏简直狂乱得毫无秩序可言,她紧张地伸出舌尖湿润干涩的嘴唇。
徐浩镇瞇着眼注视她下意识的反射动作,他的剑眉紧皱在一起,黑眸紧紧盯着她,毫不留情地想看透她。
一种莫名的情绪瞬间笼罩着他们,丁佩缇惊恐地圆睁大眼,胆战得几乎无法顺畅呼吸。
在她没来得及回神之际,徐浩镇飞快来到她的面前,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对他,眼神似乎正穿透她的灵魂。
“相信我,他永远等不到标会那一天,因为我是会尾,这个会结束了。”温暖的气息拂过她的脸。他大笑,笑声里充满嘲讽。
丁佩缇在激烈的恐惧中呻吟一声。
他抽回捏紧她下巴的手“收拾好资料,打道回府,带回去审查。”
丁佩缇顿感茫然困惑。“现在就回家?”
“要不然呢?留在这里让人家觊觎?”冰凉的笑容令人胆战心惊。
蓦然一股冷意涌上心头,丁佩缇心慌意乱不断发抖,揣测不出接下来有什么样的风暴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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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车尚未停稳,便惊见德拉神情慌张地冲出来,上气不接下气的手指着屋内慌乱的说:“里、里面…”她用力吞着口水。
徐浩镇纳闷地推开车门“一脸慌张,发生什么事了?”
丁佩缇紧跟着跨出车外,瞅着双眼布满惊慌的德拉,看她手指着屋里,不禁让她萌生好奇,放轻脚步蹑手蹑脚地靠近客厅,鬼鬼祟祟地探头往屋里瞧…
她顿时张大双眼,纤纤玉指摀住微敔的嘴抑住惊呼,整个人傻愣住。
徐浩镇瞬间皱起双眉,纳闷地移动脚步来到客厅门前,只见一片红如火般的玫瑰花海几乎淹没整个客厅。
他突然全身僵硬,面有愠色。“德拉…”
德拉慌张地快步来到徐浩镇的面前“少、少爷。”
徐浩镇笔直的手指指向客厅,眼中闪着愤怒的火花。“这是怎么一回事?”
“是一位陈志鸿先生指名要送给佩缇的。”
是陈志鸿送的?丁佩缇登时震惊不已,整个人方寸大乱“你是说…这些全都是陈志鸿…送的?”
深抽口气,她强力掩饰脸上的喜悦。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收到异性送的花,而且不是一朵也不是一束,而是一片花海,怎能不令她感动。
徐浩镇半瞇眼睛斜睨她一眼,压低嗓门用只有她听得见的声音说道:“只不过是花,就让你如此春心荡漾、放狼形骸。”
一盆冷水就这么从头顶淋下…
丁佩缇从他的冷语中清醒过来,怒目瞪他。“这是身为女人一种被呵护的权利。”
“用花呵护?”他冷讽强调:“女人太容易满足。”
她的美眸霎时利如刀刃“我不知道全天下的女人是否跟我一样容易满足,但至少我的要求不多!”
“看得出来。”那双冷峻的眼眸中闪着烈火般的狂怒。
丁佩缇彷佛当场挨了一个耳光似的瞪着他。“你…”“德拉,将屋里的花全部移除。”他不顾她的怒气断然下令。
“你…”丁佩缇无力反抗他的命令,只能咬着牙瞪他。
徐浩镇冷若冰霜的眼神讥讽的瞥她一眼“舍不得?要不全都搬进你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