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说不准哪天你突然想起了儿时的事,因而找到你的亲人。”韦夫人微笑的说。她始终认为陈昭妹的出身定非平凡,否则怎能在陈家生活了十多年,却依然保有出尘的气质呢?
“对此我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陈昭妹微笑的说道:“公公、婆婆待我就像女儿一般的怜爱,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你这么惹人怜爱,谁能不疼惜你呢?来,你多喝一些补品。”韦夫人慈祥的喂着媳妇。
“嗯。”对婆婆关爱的行为,陈昭妹内心充满感激,洋溢着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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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婆与夫君的体谅和支持,让陈昭妹自婚后便一直悬在心中的石头暂时落了地;但另一方面,由于陈昭娣的安危仍未可知,她的心始终无法真正安定,也因此,她原本因害喜而日益虚弱的身子更形恶化。
爱妻的憔悴与虚弱,不但让韦皓元心如刀割,也让她的公婆心急如焚。他们知道担心无济于事,唯今之计,只有尽力的找寻陈昭娣的下落,才能让她在宽心之余好好的调养身子,于是他们动用了所有的资源来找寻陈昭娣,但天不从人愿,她的下落依然不明,他们也只能无助的祈求上苍的帮忙了。
韦皓元心情沉重的叹了一口气,眼见爱妻日益虚弱,他却束手无策,这怎不让他忧心如焚呢?
“少爷,外边有一个陈姑娘求见少夫人。”一听到访客姓陈,门房可不敢怠慢,脚步急促的人内通报。
“陈姑娘!她说她姓陈吗?”
“是的。”门房用力的点头。
陈姑娘不姓陈还能姓什么?能问出这么笨的问题,可见韦皓元有多么惊喜了。
韦皓元情绪激动的大喊:“那你还不快去请她进来!”难道是老天有限,让陈昭娣主动找上门来?!
虽然门房已经快步的往门外跑,但在期盼与心急之下,韦皓元等不及的往外走,于是在大厅门口与访客碰了面。
“你…你可是陈昭娣?”韦皓元迫不及待的问。
“是的,我就是,请问昭妹呢?”陈昭娣实在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在兴奋什么。
“你真的是陈昭娣?”韦皓元依然很难接受这个奇迹,所以只能喃喃地重复着这个问题。
“是的,我是陈昭娣,我来找昭妹。”陈昭娣耐心的解释。她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个低能儿,怎么一个名字要一问再问呢?
“走,我马上带你去找昭妹,她一定乐翻了天。”韦皓元二话不说的拉起陈昭娣的手往松涛楼跑。
韦皓元显然是高兴过了头,他一心只想快些让娘子见到陈昭娣,所以根本忘了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
“天啊!这是怎么一回事啊?”被韦皓元冒昧的动作给吓傻的陈昭娣,只能由着他拉着她向前跑。
“夫人,我找到陈昭娣了…不,是陈昭娣找到了我…也不对,是你的昭娣姐跑来找你了。”韦皓元在门外乱无章法的喊着。
“昭娣姐来了吗?”陈昭妹立即从床上爬了下来,快步的走向门外。
“小心些,别用跑的。”韦皓元赶忙向前扶住了她。
“昭妹。”
“昭娣姐。”
“好久不见了,你好吗?”她们紧紧的握住彼此的手并开心的大笑着,两人深厚的情谊一览无遗。
“天啊!你怎么才嫁过来没多久,就瘦成这个样子?!你告诉姐姐,是不是这个粗鲁的男人欺负你了?”一见到陈昭妹瘦弱的模样,陈昭娣的保护欲又抬了头,毫不掩饰愤慨的瞪着韦皓元。
“粗鲁的男人?”陈昭妹好笑的看着一脸无辜的夫君,然后有些好奇的问道:“昭娣姐指的是我的丈夫吗?”
“那可不!我可是今天才发觉了这点,你告诉我,他是不是常欺负你?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陈昭娣继续以不悦的眼光瞪着韦皓元。
“你误会了,皓元对我很好。”陈昭妹笑得很甜蜜。事实上丈夫对她的好,让她无法用言语形容。
“是吗?”陈昭娣语气中的狐疑非常明显。
面对陈昭娣的指控,韦皓元感到啼笑皆非,但想起自己方才太急着让娘子与陈家小姐见面,所以冒犯了她,也难怪她会有此指控了。
韦皓元歉然的拱手“对不起,因为我太急着让昭妹与你见面,刚才如果有冒犯之处,还请你多见谅。”
“是这样啊!”陈昭娣勉强接受了韦皓元的解释,但细看陈昭妹的状况后,忍不住心疼地问道:“如果他对你很好,那你为什么这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