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事”几个字,楚凤衣浑身一颤,眼睛瞪得老大“师父,我没有,我和无咎是清白的,我们什么也没有做!”
夏济生冷哼一声,语气充满鄙夷的说:“没有?没有的话,你这个堂堂未来凤宫的主人,会在三言两语、短短几天内,就和这个小畜生爱得死去活来,还说要嫁给他?说给鬼听,鬼也不相信!”
南宫无咎握住楚凤衣的手,毫无畏惧地仰视着夏济生“师父,虽然我和凤儿两情相悦,互许终身,但我和凤儿问,绝对是清清白白的,绝没有做出任何见不得人,或有愧师门的事情来;再说,凤儿也是行三跪九叩之礼,在祖师爷面前烧过香磕过头、正式入门的弟子,为什么师父你不认她?”
“不需要问为什么,反正我就是不承认她是我的弟子!至于你这小畜生,如果你还自认为是我葯王弟子的话,那就乖乖听话,离开这个丫头,将来师父还有很多东西要传授给你,这葯王的衣钵也是由你继承;但如果你坚持要和这不要脸的丫头在一起,坚持非娶她不可,那除非…你不认我这个师父!”
夏济生说完,对诸葛容若和其他弟子喊道:“你们跟我来!别理会这两个无耻之辈!”说罢,他转身便往内走。
楚凤衣见状,几乎昏厥过去。
南宫无咎急忙伸手搂住她“凤儿,没事吧?”
“我没事。”楚凤衣摇摇头,可柔弱的身子却抖个不停。
她拾起头看着南宫无咎“无咎,怎么办?师父他…”
南宫无咎温柔一笑“没关系,师父虽然把话说得很严厉,但我知道师父最疼我了,只要我们在这儿诚心求他,我相信他老人家一定会答应的。”
“可是他说不认我是弟子。”
“那只是气话罢了,毕竟两个未婚男女一起相处那么多天才回来,换作是你,你能不生气吗?”
“不,我相信师父他会这么生气,一定有其他的原因;一定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才会惹师父生这么大的气。或许,我们不应该…”
听到楚凤衣有些退缩的言语,南宫无咎激动地抓住她的双肩“凤儿,难道只因为师父生气,不答应我们两人的婚事,你就要放弃吗?”
“我没有,但是我不想违背师父的意思,对我来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既然拜他为师,自当竭尽心力侍奉他、孝顺他、不惹他生气,可是现在师父却为了我和你的事发这么大的脾气,还要把你赶出去,我真的…”
“不需要管这么多,我只问你,爱不爱我?”
“我…”楚凤衣咬咬唇,微微一点头“我当然爱你,否则我怎么愿意跟你在马蹄谷里过那么些天,还跟你回来向师父请命呢?”
“既然你爱我,我也爱你,那还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的?”
“但师父他…”
“师父要怎么想,不是我们所能决定的,但是我们可以用行动来表示我们的真心。”
“你想如何做?”
“我们一起到门口跪着,一方面忏悔自己的错,向师父陪罪;另一方面也是让师父看看我们的真心,请求他老人家答应我们的婚事,你说好不好?”
楚凤衣点头“理当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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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两人就在多斋轩前的泥地上跪了下来,一面忏悔陪罪,一面希望夏济生能答应他们的婚事。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楚凤衣和南宫无咎仍然跪着没有起来,而夏济生也没有理会他们,任由他们跪着。
第三天,天气开始转变,一大早便飘起毛毛细雨,到了中午雨势加大,豆大的雨珠如同石头般,毫不客气地落在楚凤衣和南宫无咎身上,可他们仍是动也不动,静静跪在地上,任由风吹雨打。
这雨,就这样下了两天两夜,而两人也就这样在雨里跪了两天两夜,不吃不喝不眠。
到了第五天,天气终于放晴了,久不露脸的阳光探出云层,照在两人湿涤涤的身上,形成另外一种痛苦折磨。
南宫无咎倒还好,他毕竟年轻,再加上自幼习武,这么几天几夜的折磨算不得什么,只是他身上有伤,风吹雨打日晒下来,脸色已经有些发白。
至于楚凤衣,那就更糟了。她虽有习武,但毕竟时日不长,平日身子虽然健康,可再怎么健康的姑娘家,又哪禁得起这种折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