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快点吃吧。”又望向何遇雪。“遇雪,过来喂他,别让他饿到了。”
“你别命令她,只是吃东西我还可以自己动手。”杨天乐没好气的说着。“还有,人家毕竟是个女孩子,又瘦小又柔弱,你别老是对人家说什么杀杀打打的,她跟二叶门那些虎背熊腰的男人不一样。”他忿忿不平的。可怜的何遇雪,她到底受了多少苦?
“瘦小又柔弱?”要不是怕激怒他,叶飞空真的会不顾形象的爆笑出声。“天乐老兄,你跟她在一起久了以后,就会知道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了。”
“等我出院后,她就可以走了。”若不是担心她又受到什么酷刑,杨天乐会叫他现在就带那可怜的女孩子走。
“那可不行,你的情形等于暗杀,有遇雪在你身边我才放心。”说完,他走向紧张戒慎的站贴在墙上的何遇雪。“好好照顾他,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离开他身边半步,知道吗?”他漆黑如潭的眸子将她盯得一动也不敢动。
要不是真心对叶飞空身上的黑色气息感到恐惧,何遇雪真的会因为他的话而跳起来大声欢呼。“是。”她点点头。
“飞空…”杨天乐要出声抗议。
“听清楚我的话,是守在他身边,一步也不能离开,明白吗?”叶飞空权威的声音康丛诓》坷铮像魔音般令杨天乐及何遇雪都忍不住瑟缩一阵。
“明白。”她又点点头,偷瞥了病床上莫可奈何的杨天乐一眼。
“飞空,你不能这样限制何小姐的自由…”他还试图要扭转颓势。
虽然他知道飞空是为了他好,但强制塞给他一个弱小女子当保镳,实在太荒谬了!
“我先走了。”叶飞空又不着痕迹的打断他的话。“好好对待我们家遇雪,相处久了,你会明白她的好处的。”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他便潇洒离去。
病房内的邪味久久不散。
何遇雪不敢多耽搁,疾步走过去打开义大利面,一股白色热气立即蒸腾冒出。
“帮我拿食物架来,我自己可以吃。”她喂他吃,他实在吃不下。
“可是少帮主要我喂你。”她楚楚可怜的望着他,左右为难,不知所措。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说,我不说,他就不会知道了。”杨天乐依然坚持自己动手。
何遇雪不情不愿的拿过食物桌,将义大利面及香肋鸡排放到桌上。
就在杨天乐在吃面时,护士小姐进来了。
正将面条塞进嘴里的杨天乐停住动作,与何遇雪互视一眼。
“杨先生,你在吃午餐了吗?先让我量个血压好不好?拜托!”裙子超短的护士小姐娇嗔的对他眨眨眼,拿出血压计磨蹭半天,量血压的期间还朝他抛了几个媚眼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去,根本没注意到病房里沉窒怪异的气氛。
看着紧闭的病房门,沉默几分钟后,何遇雪豁出去了。
“我去暗杀她,马上回来。”说完就要往外冲。
“等等!”杨天乐喊住她。他不是不了解她畏惧飞空的心情,但那护土是无辜的,光是看到他自己动手吃饭就要宰了人家,那未免太过偏激了吧?他伸手按了急救钤。“她马上就过来了,你叉起一块鸡排喂我。”
他的计策是奏效了,不过进病房的不只护士小姐,还有跟在她后头的杨天杰、杨天琪两兄妹,他们看到病房里的情景,不约而同的睁大眼睛。
杨天乐怎样也没料到这两个警界大忙人居然会来看他,而且还好死不死的选在这当口进来。
“护士小姐,没事,是我不小心按到了。”他勉强笑着对护士小姐说道。
护士小姐嘟着一张嘴走出去,杨天杰、杨天琪则涎着一张笑脸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