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
他冷情地看待这个世界,照著自己的想法行事,面对情欲,他狂放地每每令她难以招架,但他却不是一个会让激情影响他的男人。
他的行为,也主宰了他的男女关系,他恣意妄为,从不问她愿不愿,就将她扯入了成人的情爱世界。
他也许从来不喜欢她,而她…或许对他有那么一些想望,然后他们就上床了。
他们两个…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回到顶楼公寓,她不间断地练习枪法,在练完一套他新教的武术之后,将汗湿的自己关进浴室里冲凉,一面想着那个不知道该算不算是属于她的男人。
她好像从来没有仔细考虑过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顺著他的意愿留下,然后见识他的世界,不曾想过自己还想要什么…
站在莲蓬头下,她任由喷流而下的冷水冲刷过她的身体,在这栋随时控制在宜人室温的公寓里,即使是冬天,冲凉也是正常的事。
三分钟后,冲干净自己的身体,她低头拉过浴巾要擦干身体,却马上感觉一股熟悉的气息迎面而来,她才抬起头,激烈的索吻便迎面罩下。
娇润的唇被猛力劫夺,还来不及拉整的浴巾被扯开,微凉的娇躯被压抵向墙,激越的缠绵便由此展开…
一阵男性的低哼声后,激烈的交欢终于止住,她气息紊乱地偎著他,沁著薄汗的额抵著他的肩。
好一会儿,才找回一点力气偏头抬眼,望见他俊美无俦的面容,她伸出手轻轻抚著,迷蒙的眼神有些复杂。
“在想什么?”
“嗯哼。”她低嘤一声,摇摇头。
“你有心事。”灰色的利眸锁住她若有所思的神情。
“没什么。”她轻道,想退开。
“别动。”他额抵著她的,转开温水冲洗过两人的身体,也打开浴池的喷水注。
水雾弥漫中,他搂著她沉入浴池里,靠著池边,他缓缓按揉她僵硬的肌肤。
之前消耗体力的练武,再加上刚刚那场极致的性爱,让气力被掏空的凌曦枕著他胸膛,无心去体会他近乎温柔的举动,迳自昏昏欲睡。
“你在想什么?”他低沉地问。
“没什么啊…”她低哝著回答,神智半迷离。
“没什么,会让你边洗澡边发呆?”
困意顿时褪散,她愕然地抬起眼。
“你怎么知…”忽然横生一个可怕的想法。“你回来很久了?”
“嗯。”懒懒地一点头,凌曦一张娇颜顿时又羞又窘。
“你、你…”把她洗净身体的模样全看见了!?
他挑眉,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事。
“你在害羞。”他的陈述,为他赢得两记白眼。
废话,她永远都不会在别人面前,将一丝不挂当成习惯,更何况是净身这么私密的事!
“你的身体,还有什么我不曾见过的吗?你居然还害羞。”很可恶地,他居然笑她。
气红了俏脸,凌曦终于怒声反驳:“你可不可以留给我一点隐私啊!”“不能。”很爽坑讵给她两个字。
凌曦再度瞪圆了眼。哪有人这样理直气壮的?身体是她的耶,他会不会太理所当然了点?
“你还没回答我,你刚刚在想什么?”他转回话题。
凌曦忿忿地别开眼。
“曦。”他挪回她的脸,与她面对著面。“不要逃避我的问题。”
“我没有逃避,”她转头将脸埋在他肩上。“我只是不想告诉你。”
“说出来。”他淡淡催促,手上按揉的动作没停。
心知他执意要问的事,就一定要问出什么。凌曦从来就没有他的好耐力和好耐性,低首啃了啃他的肩膀后,觉得平抚了自己刚才的怒气了,才终于开口:
“今天…是我爸爸的忌日。”她语音低柔,只是想到父亲,就让她整个人的气息变沉静好多。“我买花去看爸爸,和他说话,然后,很意外地遇见约翰叔叔…”
“约翰叔叔?”他脑海里闪过一些调查到的资料。
“约翰.福特,他是我爸爸生前最好的朋友,从小看我长大,一直都很疼我。”她说道。
“他也是FBI的人?”
“曾经是,不过他现在已经退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