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性和自制力面临有生以来最大的考验,他开始想,答应她这个要求,是不是太勉强自己了?
“你在想什么呀?”擦好保养品的童玫在他身边坐下。
糟糕!
这么近,身边弥漫着她芳暖淡雅的香味,嗅进身体内挑逗着他的自制力,脑中警铃大响。
他马上弹离她一公尺远。
她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以为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于是惊吓的跳进他的怀里,双手还紧紧抱住他,两副身躯登时紧紧贴合。
“什么东西?是什么东西?”她的音调因焦虑高了八度。
是你!纪禀智翻翻白眼。
哦,更糟糕了--
现下除了她必杀的幽细暗香,她饱满而有弹性的曲线也诱惑着他,他心荡神驰地感觉她的绵软,怀中搂着软玉温香,他已经无法思考,欲望烧红了他的眼睛,也烧渴了他的喉咙,他满脑子只想--
要!
不要!
要!
不要想了、不准想了、不可以再想了!他对自己疾言厉色。
董事长是这么信任你,把宝贝女儿交到你手上,请你带她到新加坡学习业务,虽然他与总经理同意并且支持你与她在一起,但是,如果你就这样对她“怎么了”怎么对得起他们对你的信任与器重呢?而且两人的感情也尚未明朗化,如果现在就对她“怎么了”她又会怎么想呢?所以,你绝对要把持住。
用尽全身的力气和过人的意志力,他将怀里的俏佳人推离触手可及的范围,避免思绪与欲望再次泛滥成灾。
奇怪了,他明明已经穿上最厚的衣服,为什么还是可以这么清楚感受到她的柔软?!也许他该考虑再穿上两件。
他从衣物柜里拿出备用的棉被迭高,充当床的分界线,他决定马上上床睡觉,不管自己现在有没有睡意,总比坐在佳人身边胡思乱想来得好。
“你睡左边,我睡右边。”他分配好,转暗灯光,便躺上属于他的那边。
童玫乖乖跟着躺上床,没三秒钟--
“喂。”她掀开中间的分界线。“我们不要隔着这棉被睡,好不好?”
不隔,那还得了!
棒着棉被,他就心猿意马、胡思乱想得全身热血奔腾,要是拿开棉被,她的贞操不是马上就不保了?
“不行!”他义正词严的拒绝这项诱人的提议。
“拜托啦,我看不到你会害怕。”她放软了嗓音央求。
“不…行!”他坚定的语气软了几分。
“求求你嘛!人家真的好怕哦!”这次再加上水盈盈的眼波攻击。
她拿出压箱宝来对抗他坚定的意志,这一招向来百试不爽,连她的铁汉大哥也禁不住。
“好…好吧。”他终于无奈的弃守城池。
将代表纪禀智自制力的棉被丢到床下,童玫快乐的搂着他一条胳臂,自然大方的贴近他,若有似无的馨香又窜进他的鼻问,被冷却的欲望再度燃烧起来。
这一刻,他希望自己能在一秒钟内进入昏睡状态,但显然有人不愿意配合。
“我睡不着耶,我们来聊天好不好?”童玫睁着亮晶晶的眼眸瞅着他。
不好!他多么希望自己可以拒绝她。
“好啊,想聊些什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背叛他。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性?”她故意装出随口问问的语气,却又小心翼翼的想探明。
回答她的,是纪禀智低沉的笑声。
他的笑声里带了抹雀跃。她会提出这样的问题,是不是代表她对他有一定程度的倾心,否则,怎会去关切他会与什么样的女性看对眼?
“是像欣柔那样的小家碧玉吗?”她径自猜测起来。
“你何以觉得我会喜欢那样的女性?”他反问。
是什么样原因让她有此感觉?
“因为…”她吞吞吐吐的。
因为我看见你抱她、因为你对她比较温柔、因为你总是轻声细语的与她说话、因为你看起来就是比较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