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于拍摄的他,深埋内心的感情线微微被牵动一下,她对爱情的恐惧似乎一点一滴的消逝,被潘罡刺痛的伤口也慢慢不觉得那么痛了,不自觉的,她不想谈恋爱的信念开始动摇了。
----
结束了与南台湾三家分公司五天的会议,纪禀智与童玫马上起身回台北。
“头好痛…”童玫抱着胀痛的头。
“知道痛了吧,昨晚喝那么多,不痛才怪。”他忍不住念上一句。
“你别骂我了,会让我的头更痛。”
“你还敢喊头痛,该头痛的是我,昨晚我可辛苦了,酒醉了的你哟,啧啧啧…”他摇摇头,留下话尾提高紧张气氛。
“我怎么了?”她紧张的问,怕自己发了酒疯,做出什么奇怪的事。
“又是喊头痛,又是吵着想吐,醉得东倒西歪,连走路都走不好,每走两步就直往地板招呼过去,回房之后还要跳脱衣舞给我看,我不想看还不行呢!”他说得煞有介事。
“脱衣舞!”她不敢置信的睁大双眼,对于自己昨晚的行为完全没有印象。
见她懊恼地歪着头努力回想,那模样实在可爱透顶,纪禀智觉得自己闷笑到肠子要打成十八个结了。
“那…你觉得我的身材好不好?”她认真的问。
既然给他看光了,听取一下意见做事后补救也是不坏,如果不好,下回发酒疯还可以穿调整型内衣改进。
“你、身材!”他先是一惊。“哈哈哈哈--”
她这么一问,笑意便再也隐忍不住,小小的车厢充斥他愉快的笑声。
“我的身材这么好笑呀!”她咕哝。
看见他无法制止的大笑,她误解他的意思,觉得有些难过、懊恼,早知道她酒醉会在纪禀智面前跳脱衣舞,她就该到最佳女主角去塑个身,或者节食、运动让身体的线条更美,也就不会被他嘲笑了,总之,她不喜欢自己让他有不好的印象。
“别想了,我没有看见你的身材,因为你没有跳脱衣舞。”看见她苦恼万分,他总算愿意好心的坦白。
“真的?”她拍拍胸脯,好险、好险。
“不过,醉得东倒西歪是真的,害我还必须抱你,才能避免你摔得全身黑青,没想到看起来瘦瘦的,抱起来还挺重的,我现在肩胛骨酸痛,可能就是你太重的关系。”他转了转脖子,做出辛苦的表情。
“哪有,我还不到五十公斤,体重标准得很。”她气呼呼的反驳。“能抱到我,是你的荣幸!”
“是是是,是我的荣幸,平常人是没什么机会抱一只猪的。”
“你暗指我是猪!”她拉长晚娘脸。
“我是明示你该减肥了。”他还不怕死的搧风,让她的火气更旺,其实他只是想看她生气脸蛋红扑扑的模样。
童玫的眉毛挑了两下。
然后,有一个人挨揍了,因为火气高张的童大小姐正用她的拳头,教导一位不懂说话艺术的人如何与人沟通。要贱嘴皮子的下场,只会换得童玫勤练多年的降龙十八掌伺候。
“嘿,我在开车耶,请给予我安静且安全的驾驶空间。”他笑笑的阻止她。他是很想与她再玩下去,如果现在不是在开车的话。
“哼,看在我的性命掌握在你手上的份上,暂时饶了你。”她收起拳头。“下次再犯,可没这么容易放了你。”
“小的谨遵懿旨,谢谢慈禧太后的宽容大量,小的就是有十条命也不敢再犯。”他故作恭敬。
“知道就好。”童大小姐顶高骄傲的小鼻头。
车子里总算又恢复平静。
突然,童玫想起那记甜蜜的吻,昨晚一直和她在一起也只有纪禀智,而那一吻的感觉又很真实,该不会…
“昨晚你是不是有偷吻我?”她红着脸质问他。
“呃!”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突然抖了一下。“没、没有呀!”
她、她该不会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