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次?”
她疲惫的顺势躺在床的最旁边,懒得再回自己的房间了,免得待会儿又得大老远从自己房里像打橄榄球冲底线一样暴冲过来,现在如果沃尔又想吐,只要翻个身就可以应付另一场捉兔子大战了,嗯,应该不用太久…再十分钟吧…
不知过了多久,她猛然惊醒过来。
黑暗中,一对闪闪发亮的绿宝石正对着她,还有透着浓浓酒味的呼吸粗重地扑上她的脸,不知为何,她竟有种惊悚的感觉。
是因为他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吗?
“沃尔,你…你又想吐了吗?”
绿宝石注视她好半响。
“不。”
“那么…”咽了口唾沫。“你清醒了吗?”
“清醒了。”
“是…是吗?”为什么她一点也不觉得他清醒了?
虽然那双绿眼睛看起来一点醉意都没有,却好像他喝下的那杯燃烧的蓝宝坚尼一样在燃烧,所以才会闪闪发亮,那不是自窗外透射进来的月光的反映,而是燃烧的火焰。
“琉璃。”
“什…什么?”
“你愿意嫁给我吗?”
“…欸?!”
“这个…”他的手举起来,拳头张开,赫然一枚戒指躺在他掌心上。“我在买车之前就先买了这枚戒指,但我不知道该如何给你…”现在她能确定了,他是清醒的!
琉璃又惊讶又欣喜的凝视着那枚戒指,她最喜欢的祖母绿,跟他的眼睛一样漂亮的宝石,那样浓艳又透彻的绿。
下意识的,她把左手举起来,他马上把戒指戴上无名指,恰恰好。
“等我把三百万还给你之后,我们就结婚。”
真是,男人就爱坚持这种无意义的自尊,不过,由他吧!
不自觉地,她唇上浮起一抹妩媚迷人的笑“好。”下一秒,她唇上的笑在瞬间冻结。
可恶,他根本没清醒嘛!
“等等,等等,沃尔,就算我们订婚了,你也不能…喂喂喂,这是我最喜欢的睡衣耶,你干嘛撕破它…见鬼,沃尔,我警告你,你最好马上…唔!”
以下,限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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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忙碌”自窗外透射进来的光亮也由温柔的月色转为璀璨的日光,为了回避那刺眼的光芒,琉璃呻吟着跌下床。
天哪,全身酸痛,是不是她昨天跟人家来过一场对打练习而她忘了?
不,不对,她记起来了,她的确是跟人家来过一场激烈的“对打”练习,在床上。
可恶的醉鬼,根本没清醒还装清醒,害她上了一个大当。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她得赶紧溜回房里,免得被人发现她在沃尔房里过了一整夜,还干了一些跟大哥、二哥一样的糗事。
她可不想跟他们一样被人“捉奸在床”
围着浴巾,捡起散落一地的胸罩内裤和睡衣碎片抱满怀,悄悄的,她定到门前,轻轻打开门…僵住。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上帝,诺曼底大登陆,数不清的敌人!
砰!门轰然甩上,她惊恐的背贴在门上喘了好几下,拚命警告自己现在不是抓狂的好时机,再慌乱的回过身去上锁,又推来柜子挡住,柜子前再用单人沙发抵住,单人沙发上又堆上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东西,然后像兔宝宝一样跳上床尖叫乱跳。
“沃尔!沃尔!快起床!我们要逃命!赶紧逃命啊!”床上的人拿枕头往头上一蒙,继续睡。
“该死!”她狠狠地踢他一脚。“你还不起床,真想被阉掉吗?”
床上的人呻吟一声,终于睁开眼“什…什么事?”慢吞吞的坐起来。
“还什么事!”琉璃一边叫一边跑向衣橱打开,忙乱的抽出衣服扔到床上。“快穿衣服,我们得马上逃命,快逃,不然就来不及了!”
床上的人把丢在他头上的衣服拿下来“为什么?”困惑地问。
“因为…”琉璃一边抽出他的衬衫穿上,一边咬牙切齿地说:“我妈咪说过,如果我们没结婚就先上床,她会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