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从日本回来后,爹地就不跟女人睡了哦!”雪莉再补充。
琉璃耸耸肩,不语。
“你不信?”雪莉追问,很着急的表情。
“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而是…”琉璃笑笑。“你们告诉我这个做什么?”
“爹地喜欢你呀!”雪莉脱口道。“你不喜欢爹地吗?”
琉璃又笑了“你们啊…”一手一个,她疼爱地捏捏她们的腮帮子。“我知道你们急着想找个妈咪,可也不能替你们爹地决定这种事啊!”“是真的啦!”
“爹地真的好喜欢你啦!”
两个小女孩争先恐后的说,还一人一边扯她的手,扯得她歪过来歪过去,好像摇椅,实在受不了,只好随便找个问题来堵她们的嘴。
“你们为什么要破坏你们爹地的嗓子?”
果然,问题一说出来,摇椅不再摇了,双胞胎即刻冻结成两座小铜像。
“在日本时你们不肯说,现在呢,愿不愿意告诉我了?”
双胞胎又僵了片刻,然后悄悄互觑一眼。
“那…那…如果我们告诉你,你就要相信爹地是真的喜欢你哦!”“先说了,我再考虑考虑。”
双胞胎又相对而视,使用双胞胎才有的特殊心电感应作通讯,好半响后,她们才下定决心把事实吐露出来。
“其实我们只是…只是希望爹地能多陪陪我们…”艾莉嗫嚅道。
“对啊,那时候父亲,母亲才过世不久,我们好寂寞…”
“暂停!”
两对天真的翠绿眸子奇怪的看着琉璃摆出篮球比赛喊暂停的手势,两眼疑惑地回视她们。
“你们爹地还活着吧?”
“当然还活着啊!”双胞胎以“你问得好白痴”的语气说。
白痴的是她们吧?
“那你们干嘛说父亲过世…”
“父亲是过世了呀!”
“可是你们刚刚才说…”声音陡然中断,琉璃张着嘴,有点怀疑,又不脑葡定地来回看她们、“请问你们说的爹地和父亲是不是同一个人?”
“当然不是,父亲是父亲,爹地是父亲的弟弟啊!”“耶?”琉璃的下巴掉了。“你…你们是说你们叫他爹地的沃尔其实是你们的叔叔?”
“对啊!”还对啊,明明是叔叔,为什么要叫爹地?
琉璃正要问出这个令人困惑又生气的问题,忽见艾莉跳起来跑回房里,再匆匆跑出来将一张照片放入她手里。
“这就是父亲和爹地。”
琉璃一看,眼睛顿时瞪圆了。“原来他们也是双胞胎?”
“所以我们才会叫叔叔作爹地,因为叔叔和父亲一模一样--除了眼睛颜色有点不同,这样就会觉得父亲还在,我们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嗯,这个理由她能接受,可是…
“这和那又有什么关系?”
“我们只是希望爹地能多陪陪我们。”
“那又为什么一定要破坏他的嗓子。”
“这样爹地才不会老是出去唱歌呀!”
整整两秒的僵硬,琉璃猛一下虎跳起来,声音拔尖了,差点划破窗户那几块烂玻璃。
“唱歌?沃尔会唱歌?他不是酒保吗?又怎会唱歌?”
双胞胎吓了一大跳,不约而同退开一些,有点瑟缩的瞅着她。
“爹地…爹地本来是和朋友一起组乐团在PUB表演,他是主唱,后来嗓子坏了,他才改行做酒保的。”
沃尔会唱歌?
他竟然会唱歌?
僵立好半天后,琉璃才无力的瘫坐回去,揉揉额头。“自从遇上你们父女三人后,我好像有一点变笨了,麻烦你们从头讲仔细一点好吗?不然我听得愈来愈混乱,快抓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