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儿去,头发乱了,衣服也皱得离谱,看来也是极为狼狈。
黄莺只觉得疲倦而委屈,她不明白,自己只是单纯地喜欢音乐,为什么竟会惹来这一连串的风波?究竟她是招谁惹谁了?
小幸锲而不舍道:“跟彭医师联络上没?算算时间,他应该从澎湖回来了吧?”
“回来又如何?上次的风波才刚刚平息,这次又来一个,反正我们大概是吹定了!”黄莺终于开口了,语气中满是哽咽。
“不会啦!彭医师是明理人,怎么会将衷漂报导当真呢?”小幸坐在她身边,亲密地搂着她安慰。
黄莺看着他。“就算他相信我跟吴志文没什么,但是媒体接二连三拿我的事情去打搅他的生活跟工作,你觉得他真的一点也不介意吗?再怎么好脾气的人都会受不了的!”
小幸拍拍她的头。“所以你更要主动跟他联络啊!别让他从别人口中得知这些事情。这是感觉问题,懂吗?”
“感觉问题?”黄莺望着他,满是疑惑。
“由你亲口告知跟从他处得知,完全是两回事。换作是你,你怎么想呢?”
“可是我真的不敢面对他。当初他鼓励我从事歌手的工作,可没预料到今日会替自己惹来这么多麻烦哪!我要怎么跟他道歉才好?”黄莺想到自己的委屈,又思及彭子彰所遭受到的无妄之灾,忍不住泪眼婆娑。
“你没做错事情,为什么要道歉?先跟他说清楚状况,再告诉他你后续的动作不就得了?这样吧,我们把他找来一起商讨因应之策,好不好?”小幸鼓励着黄莺的同时,心里也有许多自责。
“唉呀!『代志大条』啰!”凯子手里拿着几份报章杂志,鸡猫子鬼叫地冲进小幸的个人工作室。
“怎么了?”小幸连忙问道。
“这是刚出炉的晚报,彭医师回来了!看来,在机场就被围堵了。”凯子一脸神情激昂。
“他回来了?今天的事吗?”黄莺站起身,表情很着急。
凯子对她摇摇头。“你完蛋了!我看啊,你这次『肿』啰!”
黄莺沉下脸。“什么意思?”
“你一直都没有跟彭医师说这件事情对不对?”凯子挑起眉毛看她。
黄莺点点头。习还…还没有机会,也还没有勇气说。”
“你惨了你,男人最不能忍受被自己的女人置身事外了,你的事他不但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而且还是这样的超级大绯闻,你把皮绷紧一点吧你!我看啊,现在去抱佛祖大腿都没用了。”凯子两手一摊,一脸的莫可奈何。
黄莺有些恼怒,更多的是对凯子无厘头反应的没辙,她望向小幸问:“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凯子这么惹人嫌哪?我都够紧张了,他还在这唯恐天下不乱。”
小幸尴尬地傻笑。“别怪他,他一直没什么出场的机会,趁机亮亮相罢了。”
“嗄?”黄莺愣了一下。
“没事啦!我是说他表现关心的方式都是这样,怪只怪我们家凯子是『白目株式会社』的社长,不理他就是了。”小幸连忙安抚,凯子则在一边猛翻白眼。
“那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黄莺可怜兮兮地间,既无奈又无助。
“这样吧,先打通电话给他。”小幸拿起手机,一把递到黄莺面前。
黄莺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按下通话键,等待着未知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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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想不到我们家两个哥哥跟演艺圈都这么有缘啊?一个娶了有名的演员当老婆,另一个竟然交了当红歌手作女友,真是了不起!”还在大学念传播系四年级的彭子星,一脸兴味盎然地翻阅着八卦衷漂,调皮地消遣着自己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