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快地,凌飞飞就不若刚出道时这么抢眼受欢迎。小幸他们正积极为她转型,或是推出不同曲风的专辑,以求保住她在乐坛好不容易闯下的名号。
罢好黄莺在这时候大为走红,同一家唱片公司的歌手互相帮衬是常见的事情,黄莺也不好多做推托。
“莺莺姐,你好,我是飞飞。”凌飞飞在小幸的引荐下,正式地在唱片公司里认识了黄莺。
黄莺有点尴尬地向她点头。“别这么客气,论辈分我还得称呼你一声师姐呢!”
凌飞飞笑甜了一张脸,年轻的脸庞上,涂抹着过浓的彩妆,看来极为不搭调。“礼貌上还是应该要称呼你一声姐啦!真要说起来,莺莺姐还比我早接触唱片业,叫这一声并不为过。”
“别这么说,你还是跟大家一样叫我莺莺就好。”黄莺对她谈不上是否有好感,纯粹礼貌上的应酬。
“以后要请你多多照顾啰!”凌飞飞又恭敬地来个九十度鞠躬。
“别这样,我真的承受不起。大家都是同事,彼此照应就是了。”黄莺尴尬地看着凌飞飞夸张的表现,浑身的汗毛直竖。
“好了、好了,两位小姐就结束这么客套的相处方式吧!以后上节目都是一家人了,要赶紧培养出好默契来哦!像对姐妹一般亲热最好。”小幸各自牵起她们的一只手,交迭在一起。
“那真是太好了,我没有姐妹,多了一个姐姐真是很棒的一件事。”凌飞飞又夸张地嚷叫起来。
黄莺则是皮笑肉不笑地微微扯开嘴角,不知道怎么应付这突如其来的热情。
同时,她对于这样硬凑成对,却不管本身性质是否合适的合作模式,更有着许多不安与无奈。
果然,两人之间明显的差异,在合作不久之后,开始浮上台面。
一起上节目时,黄莺维持着她惯有的调性,虽然不太多话,却总是有问必答,偶尔还会应要求显露唱歌之外的才华,博得满堂喝采。
而凌飞飞就显得比较活泼,很抢镜头,处处求表现。但太过多余的表现,反而让她像只聒噪的鹦鹉。
加上黄莺有着深厚的创作底子与多样的才华,相较之下,只会靠着长相及肢体动作表现的凌飞飞,更显得浮华不实,就像个点缀性质的花瓶。
媒体是很现实的,为求耸动,报章杂志上常会看见拿两人做比较的报导文章。
常见斗大的标题写着:“凤凰与麻雀的组合,凌飞飞拖垮黄莺的演出。”
或是“在悦耳黄莺的身边,凌飞飞羽翼尽脱!可爱达人再也飞不起来?!”
再不然就是“黄莺是气质高贵的公主,凌飞飞则是聒噪粗俗的婢女。唱片公司宣传造势失败!”
还有更狠、更残忍的媒体这么形容:“同一家公司出产,黄莺与凌飞飞的表现,判若云泥!”
黄莺本身是不会注意媒体动向的人,根本不知道媒体这样拿两人做比较,更不会知道凌飞飞因为这些批评与比较,在心底是怎样地嫉妒怨恨她,又是怎样视她为眼中钉。
她甚至还天真地以为,这阵子接不完的通告,表示凌飞飞唱片销售的成绩与她一样斐然呢!
在公司为了庆祝她唱片大卖的庆功宴上,完全状况外的黄莺,主动举杯向凌飞飞致意。“飞飞,为了这阵子的合作愉快,我们两个干一杯!”
凌飞飞脸色一变,铁青着一张脸,咬牙切齿地喝完手中的红酒。“多亏有莺莺姐的帮衬,我才有这么多通告可上。”
“别这么说,你一定也很受欢迎,不然不会有这么多节目发通告的。”黄莺一贯地谦虚以对,殊不知自己的言行已经大大地触怒了凌飞飞。
跩什么跩?这样损人很好玩吗?竟然玩这种两面手法?可恶!凌飞飞表面上笑嘻嘻地,心里却咒骂不已。
唱片大卖,连带地也丰厚了公司同仁的奖金,许多人纷纷上前恭贺黄莺,连老板吴志文也对黄莺大为夸奖,直说自己真是挖到宝,还转过头要凌飞飞多学着点,早点恢复往日的声势与成绩,好好地替公司赚钱。
最高兴的莫过于小幸了。一路看着黄莺不断地进步成长,进而拥有现在的一片天,他的喜悦不言可喻,庆功宴上,只见小幸逢人就说,黄莺是多么地有才气,又说她是多么难得的音乐奇才。
这些情形看在被大家忽视冷落的凌飞飞眼里,不啻雪上加霜,让她更为妒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