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主张今日事、今日毕,然而每当碰著了她,总是被她拐得昏头转向,不明就里的答应了她所有的事情。倘若不趁早开溜,万一不小心被她骗进礼堂,那还得了?
“你的意思是…你要我的身家财产,不是为了付那三盒葯钱?”
一抹笑意漾在她脸上,一股窃喜荡上心头。她就说嘛!黄家驹才不是那么绝情的人,想她对他一片真心,他怎么可能对她这个痴情少女这般无情呢?
看来,自己一点都没有看走眼。
“人家哪有要跟你算葯钱嘛!那些头痛葯是我心疼你常常头痛,特地买给你吃的。”她撒娇的赖在黄家驹胸前,每说一字就扯一下他的衣服。
黄家驹推开她那八爪章鱼似的身子,浑身不自在的抖了抖,再趁她不备,溜到左夙汎不容易扑过来的死角。
就这样,两个人隔著一张桌子互瞪。看到桌上放著一对金光闪闪的短剑,黄家驹连忙一手抄起,摆到胸前护身,以防左夙汎饿狼似的扑过来。
“你干什么!拿著剑很危险的,万一不小心伤到自己怎么办?”她神经兮兮的替他穷紧张。
开玩笑,好不容易拿到护身符,哪能轻言放弃?“你不要过来,我就不会伤到自己了。”
“可是…”她有话想说,却又硬生生的吞了回去。“那好吧!你想怎么样都行,只要小心拿著那两把剑,千千万万记住,要小心喔!”她退一步的劝说。
瞧她那副紧张的模样,想来这两把剑对付她还挺管用的,看来这次启己总算押对宝了。不管如何,事情还是要快刀斩乱麻,省得夜长梦多。
“你到底想算些什么帐?”他想问个清楚,自己究竟又有何事和她纠缠不清?
谁晓得他一说出口,左夙汎的小脸便布满了红潮,娇羞不依的嗔道:“你还好意思说。”
“开玩笑,我黄家驹光明磊落,有什么不能说的。桌上那两万一千元现金就当作是那三盒葯的钱,从今以后,你我之间除了工作,就丝毫没有任何关系了。”他把话说清楚了。
左夙汎才不理会他这番绝情的话,总而言之她是赖定他了,说什么也别想从她手巾逃出。“什么没有?你欠我的可多了,就拿…”
“什么?只要你说得出口,我绝对不会耍赖的。”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你放心,我不是无耻小人,不会存心赖帐的。”他这句话用意颇深,所谓“无耻小人”正是面前这个色迷迷的左夙汎。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多多少少也要让你先还一些,省得到时候一起还,太过心疼了。”她倒是替他想得周全。
“说!”她还真不是普通的婆婆妈妈。
“说就说嘛!但你可要站好,尤其小心那两把剑,好好的拿著。”她再三叮咛。
“知道了。我又不是那种动不动就被吓著的人,你要知道,我是个七尺以上的男子汉,不是你们这种弱不禁风的女人。”他意有所指的挖苦回去。
“好吧!记得有一回,你、颜振邦和许明智到公寓找方红叶算总帐吗?”
黄家驹猛然想起那件乌龙事。那天他伙同两位好友上她们住的地方,没料到会遇见她,更没想到她居然穿著一套质料轻柔贴身、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衣出现。
“看样子你是想起来了。那天你非常有幸的瞧见一场世上独一无二的睡衣秀,却欠我一顿赞美,也欠我一场睡衣秀以兹回报。所以…”她嘿笑两声,那神情就好像对这件事期待了许久。
黄家驹顿时觉得手中的剑变得沉重,差点捧不住。什么跟什么,那天他又不是故意的,有必要“以身相许”吗?不行,他不能再被她“骗”了。
瞧她那副饿狼扑羊的模样,不!是一副色狼的模样,万一一个不察,被她霸王硬上弓,那他的清白岂不是全毁于一旦,一世英名更是荡然无存了?所以及早离开这个女色狼是如今唯一可行的上上之策。
瞧他一副左右为难样,她自顾自的替黄家驹拿定了主意。“瞧你一脸不晓得从哪里起头的难色,不如我来指点迷津好了。我们就从赞美开始。”她一手扶著头,双眸含笑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