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静静地打开门,本想来向邵扬告状言昕又偷懒,哪知竟然看到这可恨的一幕。“邵扬,你忘了她是赵青的妹妹,杀害爸爸的仇人吗?你竟然自甘堕落到和她亲热。这事如果传出去,妈妈也保不住你在董事会的地位!”
邵扬果然马上推开她,但他也没给艾琴好脸色。“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你无权插手。至于我在董事会的地位不容置疑,不需要妈妈操心。”他下逐客令:“如果你没事就出去,下次进门前别忘了敲门。”
他说的重话令言昕差点鼓掌叫好。
但是艾琴走后,邵扬回过头来瞪她,没有遗漏她眼里的幸灾乐祸。“还不快点回去工作?”
言昕给他一个甜美的笑容“先生,看看你现在是坐在谁的位置上?”
“该死!可恶!你惹的麻烦还嫌不够?”他嘟囔着回到自己的座位。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言昕故意念得很大声。
“你本来就是一个可怕的妖姬。”他忿忿地回她。
“妖姬的美色不容置疑,但你在我的脑海里却是个粗野莽夫,卑鄙、下流的小人。”她的嘴角闪着得意“我连碰到你的手指头都感到不屑,何况刚刚又不是我先勾引你的!”
“说够了没有!”他气得青筋一鼓一鼓地。
她仰着头,一副桀惊不驯的姿态。“我是在提醒你,当你触碰我时,我心里是如何地深恶痛绝。”
“是吗?”他克制着蓄势待发的野性,冷冰冰地道“今晚我就来证实你有多‘深恶痛绝’我。”
“什么意思?:”言昕害怕地问。
“哼!”他看着她害怕的样子冷笑“就是你心里想的,甜心。今晚十点到我的房襄,我会证明给你看。”
“休想!如果你再碰我,我就杀了你。”言昕恨死他了。
“我们走着瞧!”他挑着眉接下她的战书。
“我是说真的!言昕失控地大叫。
他不理会她的话,手指着时钟。“小姐,现在已经三点四十分了,如果四点前我的文件还没打好,我就扭断你的脖子。”
“如果你不打搅我,我早就打好了。”言昕嘀咕着转回头打字,心里一直告诉自己,他晚上不可能对她如何的。十点前,她就要回自己房间,并且锁上门。
言昕好不容易赶在四点前打完文件,而且一个错字也没有。她好有成就感,得意地交给他。
邵扬非但没有鼓励,反而挖苦她:“这种小学生都会做的事,有什么好得意的?”他又丢给她一大叠文件。“这些也把它打好。”
“这么多!”她惊呼。“今天之内做好,明天八点我开会要用。”他说得倒轻松。
他既然这么无情,她也不服输的把它拿回座位,继续努力。
直到晚餐时刻,他要她一道到餐厅。
“这么晚了。”怀孕使她经常腰酸背疼,而且她已经很久没有久坐,现在她几乎挺不直腰,一心只想他快点走,她好捶捶她快痛死的背。
但他却走到她椅后唤她:“走吧。”
“等我干嘛?”她粗声粗气地说,背疼已让她顾不得文雅。
“我说过,你今后要我和一起吃饭。”他提醒她,随手翻着她的工作进度。“才打这么一点点,恐陷你今晚得熬夜。”
“你放心,我一定会在明天前赶给你。”她很怀疑自己的话,背疼已经让她快吃不消了,还有精力熬夜吗?
他见她僵直得有如雕像,干脆帮她拉开旋转椅,这才发现她脸色苍白、五官痛苦地扯成一团。“你怎么了?眉头皱得这么紧。”
“我没事。”她低下头呻吟“拜托你快走,只要不看到你就好了。”
邵扬生气地扣住她的下巴,让她的头仰起面对他。“肚子不舒服?”他紧张地问。
言昕想摇头,却被他抓得更紧,这个样子使她更不舒眼。
“告诉我。”他严厉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