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么出神,是不是想来个鸳鸯浴?”
言昕红著脸转过头瞪他“你在说什么呀?我是在研究那个畸形的水笼头。”
“你研究出来了吗?”他的笑容更邪恶了。
“你干嘛笑得这么邪恶?”她张著充满疑问的大眼。
“我来为你表演。”他绕到她前面,屁股翘高地朝著她表演了一段性暗示。
言昕终于懂了,她失笑地蒙起眼睛。“够了,表演得太好、太贴切了,令我茅塞顿开,谢谢你。”
“干嘛不看了呢?我表演得正起劲哩!”他揶揄道。
“喂!你不要形象,我还要吔。”她的脸通红。“我的天!我竟然研究那东西研究了老半天,这里是五星级饭店的总统套房吔,谁会想到?”她再度失笑。
“并不是你太单纯,而是性这种东西千奇百怪、千变万化。”
她故作烦恼状“我已经不单纯了吗?我以为那是我引以为傲的优点。”
“别烦恼了,这个问题很简单。”他俨然一副专家的姿态。“它在床上就不是一个优点。”
“在床上我那么不识趣吗?”她不确定地问。
邵扬故作沉思不表意见,想逗逗她。
她果然上当地摆出一张忧郁的脸。“糟了,我昨天看了一出电视影集,男主角说性生活是夫妻生活中重要的一环哪!”
“对不起,我纯属好奇,你看了哪一部?”
“哦!我忘记它的片名了。”她挑逗地学著女主角张开腿,跨坐在床角,性感地压低声音。“不如,我演,你猜猜看。”
邵扬认真地研究著。“乖乖,‘爱你九周半’裹的金贝辛格!”
她不输金贝辛格的性感,搔首弄姿的姿态妩媚极了。
“不,是莎朗史东的那部…”他槌槌脑袋。
“错了。”言昕得意地纠正他。“你是不是已经被我的性感迷得晕头转向了?”
“错了,”他无奈地摊开双手。“我是已经无法忍受到不知所措的地步。”
“你感到苦恼吗?”
他乖乖地点头。
“我好有成就感喔!”开完了玩笑,她犹豫地说出:“邵扬,这两天我不想有性。”
“为什么?”他问得理所当然,就像他是为人丈夫般的理直气壮。
“我害怕,我觉得太快了。”
“我们早已不是第—次。”他提醒她。
“我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说起话来突然变得结结巴巴。
他则成熟世故而镇定“你后悔了。”
“不,我永远不会后悔跟你在—起。只是…”她大叫:“从一开始我就依著你的步调,而你的步调快得让我心慌,你从不谈你自己,所有我知道的你都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现在回想起来,我好像根本不认识你。”她—口气说完。
邵扬仔细地审视她,而地从没看过他现在这个样子,他的脸上像是罩上一层面具,今她猜不透他的内心。
“你开始觉得害怕我?”声音终于缓缓从他口里吐出“是佳佳,还是赵青告诉你的?”
“你都知道了!”
邵扬仰头,失望地吐出一口气“我拿我父亲的生命做赌注,赌我可以信任你。”他一步—步地接近她,将她逼到墙角,双臂拄著她身后的墙。“告诉我,我可以信任你吗?”
她温柔地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轻声地说:“我愿为你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