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还手的人的低级女人吗?不要小看人了,我也有我的自尊!”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她还要他怎么样?把心掏出来算了!
“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他尽量温柔的说。
武豪豪气得再度发抖。“好,你终于说出你的真心话…”
吧歌俯首接近她,吓得她张大嘴说不下去,伸手拚命的推阻着。
吧歌目光冷残。“放开手,让我吻你。”
武豪豪怎么可能退让!
“想都别想,用这种低三下四的方法封人的嘴,你不觉得可耻吗?”
要吻她却被她当成无耻之徒,干歌真想一刀杀了她,然后再一枪毙了自己。
念头一动,他用蛮力拉开了女人的手,将她压在椅子上。
“给我乖一点。”
武豪豪马上闭上嘴,还将粉唇咬住,死也不受他污辱。
男人怎么都只会用这一招解决问题?!他以为她的反应会那么慢吗?
“呜呜呜呜…”想都别想。
一言既出,无论如何不能打退堂鼓,干歌吻上了武豪豪紧闭的唇…
吧歌和武豪豪气呼呼的大眼瞪着小眼。
气氛不知道该说是火热还是火爆,热中在小辨模战争的两人没注意到车门已被守在干阳堂外,早已迫不及待,连司机阻止都拦不住的人拉开。
秋池若水眼里写满着急。“天,你们怎么还有心情接吻啊!”其实不算是吻,但懒得争辩的干歌听得出秋池若水言语中的惊慌,先放开了武豪豪,暂停这场无意义的争执。
“若水,发生什么事情了?”急性子的武豪豪一得到自由便抢先问道。
秋池若水知道不妥,压低了声音,以仅容三人听见的声音急道:“爷爷说要订做西装,从早上出门后就没有回来,现在下落不明。”
吧歌一凛。“跟去的人呢?”
秋池若水摇摇头。“跟去的人守在店门口,可店家说爷爷被从后门进来的一票人给带走了。”
吧歌深吸了一口气。
先是若水,再来是他,豪豪今天遭袭,现在连爷爷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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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爷爷会不会出什么事?”
武豪豪看着天色愈来愈暗,想着还是没有半点消息的干波,望着外表波澜不兴的干歌,担心得不能自己。
吧阳堂底下各分会的角头们早在他们一回家,就被传唤到干阳堂商讨此事。
不过随着时间逝去,不但音信全无,众人也愈来愈觉得大事不妙。
看干歌有意退出江湖,无意兴战,心怀鬼胎的敌人下手一次比一次狠,要挑战干歌是否真的不问江湖事。
吧歌临危不乱,不动如山。
“爷爷自然知道该怎么解围,不用操心。”
他简单的一句话,引来众人的反弹。
“堂主,事不容缓啊,老堂主可能命在旦夕!”
“大哥,不能再退缩了!”
“敌人看轻干阳堂的实力,我们不能被人看扁!”
吧歌抬起手阻止众人发言,冷冷的开口“就算想救爷爷,对方在暗,我方在明,除了等,我们没有别的法子,不要自乱阵脚。”
使对手等待到心焦气躁,这是一种战场上的手段,众人对这个说法服气,
只好闭嘴。
又过了半个小时,在众人已经觉得干波凶多吉少之时,一个被打得血流满面的人被丢在干阳堂大门口。
那人断了几根骨头,被搀扶进来。
“老大…咳…明帮的人要和咱们决一生死…今天晚上十二点…约在码头…”
吧歌点头。“知道了,来个人送他上医院。”
接着又是一片死寂。
许久,终于有人沉不住气了。
“大哥,你怎么还不命令大伙行动?这样下去不行啊!”众人的情绪被引爆,纷纷出声发表意见,声狼如同满月的大潮,灌向没有半点动静,也好似不打算行动的干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