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身体。”
萧凌站在原地,没有跑,没有走,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深得看不见底,黑沉沉的,像这个夜晚,这个连灯都没有的巷子。
在警察电筒的照射下,看得见地上出血迹和呕吐物,两个警察看向萧凌的脸色都不好。
“受害人呢?”
温柔下意识地回避萧凌异常沉静的眼神,然后说:“在他的胁迫下,离开了。”
“请跟我们到局子里走一趟。”
警察的声音,沉稳而威严。
萧凌依然没有说话,只是无声地点点头,在两个警察一左一右的挟持下向前走,走到温柔面前时,脚步一顿。
两个警灿诩有些紧张地望着他,担心这个明显不是善类的大块头要蛮性大发。
温柔却没有动弹,没有后退,静静地直视萧凌的眼睛,等待着他愤怒的暴发。
可是萧凌没有任何过度的动作,任何过激的语言,甚至连他的声音都是平稳的:“对不起,我上了朱自强的当,冤枉了你,还有意败坏了你的名誉,对此,我很抱歉。”
温柔当场呆住。她报警让警察抓他,他却对她道歉。
罢才的他疯狂暴力像个野兽,现在的他,却冷漠理智得像个机器人。这就是他的道歉,这就是他为她出头,紧紧跟随她的目的。只是,本来,这句道歉,应该不至于这样冷漠,这样毫无情绪起伏才对。
温柔愣在原地,无法反应,无法回答,也无法有任何合适的动作,直到警灿谠她说:“这位小姐,麻烦你跟我们去做个笔录,好不好?”
温柔这才愣愣地抬头,再看看萧凌毫无表情的脸,然后,有些迟钝地点头“好!”**********
从警察局出来,已是深夜,街上行人非常稀少,路边的店也早已熄灯关门。
一辆辆空荡荡的计程车从眼前开过,温柔却没有一点想要坐车的意思,就在这样深的夜,默默地独自迎着风向前走。
夜晚的风很大,却总也吹不去胸中莫名其妙的烦恼,还有脑子里混乱无比的思绪。
迎面吹来的夜风里,似乎夹杂了一个人的叫声。
“温柔!”
声音的腔调有些怪,温柔抬头往前看,前方,街灯下,站着一个人,满头的血,鼻青脸肿,怪不得说话漏风,声音不正常。
温柔脚步一停“是你?你是萧凌的手下,被萧凌打的那个,为什么到了这里,为什么不去警察局指证萧凌,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被他打打骂骂?”
胸口越来越闷,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不客气。
何宇跌跌撞撞地向她冲过来“你闭嘴,你害惨了凌老大,你还好意思说这种话。凌老大是冤枉了你,可是他也付出了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