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巫师阿尔达很好奇,听说他已经一百一十多岁了?"
"嗯,知古今、识未来…"他顿了一下,"言归正传,依蝶的女儿是不是真的是我的?"
此时两人刚好已走到长廊间的休闲长椅上,珍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你还是先坐下吧。"
他瞥她一眼,委靡不振的坐下后,神情黯然,"你已经回答我的问题了,她是我的,对不对?"
珍妮在他的身边坐下,对他的平静颇感惊讶,"我还以为你会震惊得不支倒地,才要你先坐下,但看样子你有心理准备了嘛。"
他牵强一笑,"刚刚在病房内,依蝶一直逃避她哥的问题,我便心里有数了。"
"那你…"她拉长尾音,想知道他下一步怎么走?
他轻咳了一声,清清干涩的喉咙,"我不知道,只是我想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不喜欢小孩,依蝶是知道的,所以她长期固定的吃避孕丸,为什么她会'中奖'?"
"很简单,因为她后来没吃,而你们做爱时,你又不戴保险套,你说呢?"
"这…她为什么不吃葯?"他真的不明白。
她仰头翻了翻白眼,受不了的道:"因为她不想吃,她想要为你生个孩子。"
"可是她明明知道我…"
"不喜欢孩子?"她瞪他一眼,"女人就是笨在这里,你知不知道?她想为你生个孩子,也明白她将面临的是分离的结果,但她还是去做了。"
"那她发现怀孕后,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而是主动要求分手?"他一脸委屈。
"因为她心知肚明,你必定会要她堕胎,她当然得离你远远的。"
"这…"他愈听脑子愈浑沌,"这不合理,她不是爱我吗?为什么要为了生一个孩子而跟我分手?"
她"受不了"的再白他一记,"说你脑子单纯还不信,到现在都还没转过来。"
"珍妮…"他眼眶有点红了。
"好吧,我就说得白一点,因为她对你的爱没有信心。"
"这…"他脸色丕变。
她摇摇头,拍拍他的手,"怪不了她,全天下有哪一个女人对你的爱有'永远'的信心?"
"可是我是真的爱依蝶。"他忍不住辩驳。
"对,而且你也是'真'的爱田家妮!"她用力的吐槽。
他顿时语塞,因为突然意识到她的话是对的。
她喟叹一声,"这也不能怪你,你是天生的多情种,像我,"她啼笑皆非的摇摇头,"我还是你古早时代的第十二任女友呢!"
他抿抿性感的唇,表情显得很无奈,"但你还是我的红粉知己啊。"
"是啊,哪一个跟你分手的女人到现在不是你的红粉知己?只要谁谁谁有经济上的困难或是生活过得不顺遂,你总是会拨空前去送些钱、衣服、礼物等等,再加上柔声安慰。"
"毕竟她们都陪我走了一段美好的时光。"他是感激啊。
"那依蝶呢?为什么你们分手这十个月来,你却对她不闻不问?"
"这…"他像个犯错的小男生被大人质问似的,不安的低头?quot;只有她是主动要求分手的,但其他那一百零八位女人,包括你在内,都是我要求分手的。"
"所以你就对她不闻不问?"
"才不是,为了她,我浑浑噩噩的过了四个多月,不敢相信我这般真诚的爱情被她践踏扔弃…"
"够了!"她忙不迭的打断他那如诗般的爱情话语,"我可不是十多年前的小女孩了,现在的我听这些话,会觉得肉麻兮兮。"
他埋怨的睨她一眼,"还说呢,你一直都知道她的状况,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仰头翻翻白眼,"我想啊,但依蝶威胁我,如果我告诉了你,那她绝对会找个地方躲起来,而且永远不再跟我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