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很远。”玉极摧也回她不下百次同样的话。
“你在怕什么?怕我泄漏你的巢穴地点吗?哼,你也未免太看轻我了吧,就算有人架把刀子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泄漏出去的;更何况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绝不会…”
“是吗?”
“喂,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你还不相信?”
“我是问,你会一直留在我身边,绝不会离开我是不是?”他扯住缰绳的手,微微浮现出青紫色的筋脉,足见他用力之大。
“在你还没有改邪归正之前,我必会好好监督你。”
“呵,那我就一辈子作恶,好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他似真似假的邪语,竟让西门苾灵为之心惊。
他…他在说什么鬼话呀?
忽地,她察觉出环在自己腰际上的臂膀一紧,霎时令她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但她却不想回头骂他,也不想叫他别扣那么紧。
为什么会这样…
那股流窜在两人之间的奇异气氛,令彼此都沉默了下来。
但过不了一会儿,一声细尖的破空声却毁了这份宁静。
一枝弩箭在即将射中玉极摧眉心的前一瞬,被他两根修长的手指给紧紧夹住。
他,盯著手中弩箭,随即以内力将箭回射给发箭之人。
发箭者惨叫一声,登时从树上摔落。
由于事出突然,且玉极摧的反应极快;当西门苾灵意识到情况有异时,发箭者早已中箭落地。
“呀!他…他死了吗?”西门苾灵一边指著倒在地上不住哀号的中箭者,一边回头看向突然没了笑容的玉极摧。
“因为你,所以他没死。”
玉极摧笑了,但西门苾灵宁可他不笑,因为他的笑,邪恶到几近可怖。
“有…有我在,你…你当然不敢随便杀人,只是那个人为什么要偷袭我们?”西门苾灵很自然地将自己与玉极摧归类成“我们”
“因为你们该死。”随后从林中窜出的两名老者,皆杀气腾腾地瞪著玉极摧。
“原来是秋水上人跟紫金闲人。”玉极摧淡笑的同时,脑中不断思索著他与这两名老者间到底有何过节。
喔,他记起来了。
他曾经跟他们的徒儿交过手。对,就是第一次遇见西门小笨娃的那一夜,但他不是有放他们一条生路吗?
“玉修罗,还我们徒儿命来!”
“什么!你又杀人了?”西门苾灵紧接著大叫。
已下马的玉极摧,先是回头安抚西门苾灵,随后才对两老冷冷一笑“是不是五凤帮的俞老头说我杀了你们的徒儿。”下回再遇到俞老头,他定要摘下他的脑袋当球踢。
“没错。”两人异口同声怒道。
咦!俞老头?这个名字倒是挺熟的,她好像在哪儿听见过。西门苾灵歪著头,很努力地思索著。
“如果我说我没有杀他们两人,你们大概不会相信吧!”玉极摧漾出一抹极浅、极薄的笑。
“哼,废话少说,纳命来。”语毕,两老同时攻向玉极摧。
就在这个时候,西门苾灵突然跳了出来。
“喂,老人家的火气干嘛这么大?玉极摧他真的没杀人啊!”她这一暍,果真吓住两老,令两人顿时收了手。
倒不是这两名在江湖上成名已久的老者惧怕她,而是他们不想得罪西门家族的人,尤其是眼前这名西门家最受宠的小女娃。
“西门姑娘,我们跟玉修罗之间的事,请你别插手。”他们都难以理解,西门家为何会放任西门苾灵同玉修罗在一块儿;但是,她若坚持要助玉修罗,他们也不能因此放过他。
“我才不是爱管呢,不过你们先等我一下。”西门苾灵忽然将视线转移至玉极摧身上,并且朝他招招手“命令”他过来。
玉极摧没有迟疑,很合作地走向她,随后她便弯下身在他耳畔叽叽咕咕的,但见玉极摧噙著坏笑,频顿点头。
一得到首肯,西门苾灵马上对两老说道:“两位老前辈,我可以证明玉极摧真的没杀死你们的徒弟,因为那时候我刚好在场。”那次是她生平第一次以女侠的身分出场,所以她记得很清楚,当时代表正义的六个人虽被打得很惨,但统统都没死。
“你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