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老公公,那你最想要什么?”他发现在与她相处时,即便只是毫无意义的胡扯瞎掰,也变成了有趣,这让向来每说一句话都要经过深思熟虑的他,刚开始时实在是有些不习惯的。
祁小艾没经考虑就开了口。
“保…”保险套!她险些说出,惊觉不对赶紧改口“保…保证你猜不出来的。”
“猜不出来才怪。”他轻哼口气“你一定是希望你的狗儿都能没事,还希望台风别吹垮了『宠物の天堂』。”
“还有一个!”
她瞇紧一双大眼,表情写满杀气。
“希望那杀千刀的赫洛斯集团主事者霉运上身,台风天里伞被刮跑、车子泡水,连吃个饭都会被噎到…嘿,你怎么了?”
祁小艾来不及将话说完,因为看见斯庭浩骤咳的动作,她凑上前去,一边为他拍背顺气,一边递上了水杯,满脸困惑不解。
“就算再饿也别吃得这么快呀,我是在诅咒赫洛斯集团的主事者,又不是在说你。”
斯庭浩赶紧将水咕噜咕噜灌入喉咙里,痹篇了这个危险话题。
吃完饭后他们打开收音机听广播,这才知道台风还没登陆,光是外围环流就已然如此强劲,不难想象台风登陆后将多么的惊人。
斯庭浩打电话给家里及宁雪报平安,接着他穿着雨衣到院子里,将“酷拉斯”停进檐下,再到后院那儿检查一遍,绑好秋千架,将户外的桌椅全收进檐底绑牢。
风虽狂、雨虽大,所幸这里的土质并未遭到滥垦,且种植的都是抓地性强、根深坚韧的林木,并没有发生土石流的危机。
斯庭浩走回屋里,在大片大片的玻璃窗上贴上胶带,再钉了些木条。
祁小艾和她那群狗儿,一个个瞪大眼睛守在一旁瞧热闹,不是不想帮忙,而是不被允许,斯庭浩只求他们别给他惹出麻烦,这就已经是在帮忙了。
一切完成后已过了十一点,当斯庭浩从一楼的浴间随意洗了个冷水澡出来时,看见那些睡摊了一地的狗儿及表情有些紧张的祁小艾。
“我刚刚不是叫你别等我,先上去睡了吗?”他开口,用着惯常的命令式语气。
“我…”她有些不安“我不知道该睡哪里好。”
“如果我没有巡错,你们这里只有阁楼上那一间卧房的,不是吗?”
“是没错…”她不禁结巴起来“可是我们不可以睡在一起的,因为我…我还没有准备好,而且也没…没买保…保…”
“保险套?”
他莞尔地帮她接完话,即使再累也忍不住要笑了。
“原来这就是你刚刚想冒着风雨,想冒生命危险,下山去超商里买的东西?”
见他取笑,她有些生气了“嘿!别笑!小雪说了,这项东西对我们女生很重要的。”
“整天小雪说这、小雪说那的…”他将她拉近,边哼气边牵着她上楼“也是她告诉你,说男人在台风夜里都会因为没事做而精力过剩、饥渴难耐,害得你一直胡思乱想的吗?”
“才不是呢!”她红了脸“是你自己刚刚说…说什么要和我共度一夜的。”
他叹口气“难道男人和女人共度一夜,就只有那种可以打发时间的方式?”
祁小艾没作声了,垂低的脸儿红得几乎快要滴出血来,他却还不想饶过她,因为能看到她脸红,那可是很难得的事情。
“对于你的邀请我心领了,但忙了一夜后我只想休息,因为若非能够『全力以赴』,我向来不爱做低于水准的『演出』。”
她让他逗笑了,重拾往日的调皮自信神情。
“你呀,果真是个阿富汗猎犬级的傲慢型男!收起你的全力以赴,这里没有可供你表演的舞台!”
她挣开他边笑边跑上三楼,打算当着他的面将房门甩上,惩罚他到楼下去并桌椅睡餐厅,却不及他动作快,她前脚才踏入,他后脚已然追上了。
“祁小艾!”
斯庭浩用一只手抵住门板,瞇眸佯作冷峻的瞪着她。
“你答应过再也不将我和那只该死的狗相提并论的!”
“我真的答应过吗?”她边笑边喘,以背压抵门板“对不起,台风夜里,前尘往事都被吹尽,就连说过的话也被吹光光了…”
“说过的话都被吹光光了…是吗?”他长长哼口气,语带威吓“这话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