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挪过来就可以。”看似粗犷阳刚的郝世加,害羞起来竟会满脸通红。
“喔!”看看小茶几,温柔百般不情愿的呐呐应声。
将便当放在搬来的茶几上,郝世加开始吃起晚餐。
“等一下有个同学要来看我。”郝世加大口吃饭,一边口齿不清地说道。
“同学?哪个同学?”哪个不识相的程咬金,竟然跑来打搅她跟郝世加培养感情的时间?
“费加洛。”郝世加奋力扒着饭,没有注意到她丕变的脸色。
“你…你怎么会…”跟那只恶魔搭上线?
温柔实在太震惊了,连话都说不出来。
费加洛这个男人是狗吗?不然为什么她去哪里,他都能找到她?
“怎么跟他联络上是吧?”郝世加短短两分钟,就把一个便当扒得干干净净,空出嘴来说话。
温柔楞楞地点点头。
可见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这句话,并不适用在郝世加身上,但此刻她连一点高兴的心情也没有,反倒像是被丢进阒黑无光的谷底。
“有次他到美国专程来看我的球赛,还留电话给我,要我回台湾跟他联络。”
“是吗?”温柔试着想爬出黑暗,却发现自己越跌越深。
“费加洛”这两个字像是魔咒一样,总会让她全身紧绷、情绪反常,进而莫名兴起时冷时热的怪异感觉。
但显然来者存心不让她好过,不等她理出个头绪,门铃声已经响起。
“『释迦』,好久不见!”
一进门,费加洛扬起大大的笑,毫不客气地叫起他高中时的绰号。
“可不是,都两年了!”郝世加跟费加洛来了一记男人式的拥抱,温柔杵在一旁,觉得自己好像是多馀的。
“温柔也在这里。”郝世加微微退开身子让两人打个照面,全然不知在一个多钟头前两人才不欢而散。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错,刹那间像是爆出火光,直到温柔急忙移开视线。
“喔,你又来啦!”费加洛显然没有太意外,彷佛对她的行踪了若指掌。
狈嘴里吐不出象牙,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一开口总是让她火冒三丈。
温柔绷着脸,牙关咬得死紧,深怕自己控制不住,会像只被激怒的狗一样,不顾一切的冲上去咬住他。
看着她气得通红的小脸,费加洛忍耐的不让嘴角浮现笑意,以免惹上这只看似温驯,却会冷不防咬人一口的泼猫。
“到我那儿去住吧!”突然间,费加洛转身对郝世加说道。
郝世加住到费加洛那里去?
顿时,缩在阴冷谷底哀怨低泣的温柔,又被劈了一记响雷。
迟疑几秒,她这次很谨慎、很仔细的反复思索,终于有了明确结论。
这个恶魔,他根本是存心故意来破坏她的好事…温柔气得浑身发抖。
“这…”郝世加看了她一眼。
“整天关在饭店里多间啊?!不如到我那儿去,晚上有我作伴,白天就到我店里去玩玩,你只是手受伤又不是瘫痪,除了右手以外,全身筋骨都应该多活动活动,免得回美国只能坐冷板凳。”
“去你的!”郝世加也不客气回他一拳。
两个男人活像稚气未脱的高中生,旁若无人的打打闹闹。
突然间,温柔觉得胃开始隐隐抽搐起来。
不行,这一定是个阴谋,是费加洛想破坏她姻缘的诡计,她绝不能再被这个程咬金得逞。
“到我家来住好了。”
此话一出,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错愕转头。
“我弟去当兵,空下一个房间,不如到我家去,我爸妈最喜欢看篮球赛了。”温柔鼓动三寸不烂之舌。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郝世加跟温柔同住一个屋檐下,费加洛就有种说不出的不舒坦,却不知道是因为护友心切还是…嫉妒。
“你弟?”费加洛挑挑眉。“他不是正准备第五次重考大学?还有,你爸妈应该不喜欢篮球,而是乡土剧吧?”
温柔脸色一僵,牙咬得嘎吱作响。
这个讨人厌的家伙!不知他是狡猾还是有通天本领,想必把她家上从爸妈、弟弟、三餐吃些什么,下到有几只蟑螂老鼠都调查清楚了。
但费加洛说得没错,温和是没去当兵,不过她会很快的设法让他去当兵…温柔打定主意,今晚马上把在家当了五年米虫的温和扫地出门。
“用不着你管,反正他到我家就是了。”温柔气愤地跺脚。
“到我家,男人有男人的世界。”费加洛骄傲的像个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