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经过。”一干姐妹围着她追问。
“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她慌乱地摇头,不敢居功。“是大熊察觉到舞阳和力飙会遇上麻烦,我才和风强跟他一块儿去找他们。其实我没帮上什么忙,只在一旁射弹弓,主要是大熊和风强合力将力射的手下打倒,舞阳自己也很厉害,用匕首射伤力射。”
“不止这样。”舞阳眉飞色舞地补充说明。“依我看如果没有小兔那手神弓,先把对方射得抱头鼠窜,大熊他们也没那么容易制住力射的手下。”
“小兔是凤族有名的射手,那还用说吗?”娇柔的嗓音愉悦地响起,舞阳将眼光转向声音方向,表情诧异。
她没搞错吧?称赞小兔的人居然是…
“朝颜,你把我赞得不好意思了!”小兔摸着自己烫热的脸,抿着唇笑。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的确是呀。”朝颜笑眯眯地说。
尽管有些不可思议,对于这样的转变舞阳却是高兴的。以前老拿小兔当眼中钉的朝颜,现在倒把小兔当成友爱、仰慕的对象了。舞阳摇摇头,仍然觉得难以相信。
“夜深了,大家都去睡吧。”初月催促属下安歇,自己领着小兔和舞阳进寝居,要两人把事情说个明白。
原来力射不但妒恨力飙,还觊觎舞阳,如果不是小兔三人及时赶到,后果就不堪设想。
“这么说,你和力飙都把话说清楚了?”初月温和地凝视舞阳。
“恩。”舞阳微笑的唇里有满溢的幸福。“他答应战争结束后,随我回凤族。”
“那真是太好了。”初月拥住她,为她庆贺,然后那双如新月清辉般美丽的眼眸睨向小兔“风强也有相同的决定吧?”
舞阳也带笑看她,小兔只能羞怯地点头。
“太好了!”舞阳和初月异口同声道,两人走过来各拥住她一边。
初月感触良深地对两个表妹说:“现在我完全明了临行前大祭司对卜卦做的解释。他说:‘此趟旅行凶中带吉,但我相信你们定能带领本族走向昌旺之路。’我们的确经历了凶险重重,好在有风云、力飙而后风强的协助,才能各自渡过危机,来到这里和黄帝的阵营结盟,确立了凤族的方向。不只如此,我们还各自找到自己的感情的归依,有了风云他们的加入,凤族将从孤立的状态走出来,日渐茁壮、强大。凤族的女人和男人将可以依照各自的意愿选择伴侣,不必受限于繁衍种族的宿命,和不相爱的人结合。他们可以随心所欲地爱人与被爱,建立自己的家庭,相爱的人不会再被迫分开,孩子可以同时拥有母亲与父亲。我期望像我母亲那样怀着对父亲的相思到老到死的事,不会再发生。”
“对。”舞阳的眼里充满憧憬。“或许以后父亲可以正大光明地搂着母亲相亲,而不是偷偷相爱。”
“是呀。如果早这样,我跟父亲也不会直到最近才相认了。”小兔心有戚戚焉。
“最重要的是,我们得到了一生的良伴。他们珍爱我们,同时尊重我们。”初月姣好的脸庞布满浅浅笑靥,半掩的眼睫里有着对心上人原始的渴慕,以及对未来幸福的憧憬。
“是啊。”雨声满足的轻叹唱歌似的应和。
那个夜里,她们各自做着美梦。
那些女孩子家对未来、对心爱的男子所有的期盼,伴着她们进入甜美的梦乡。
在小兔的梦里,有风强。除了他撩人的亲吻与拥抱外,她还梦到他跟着一群男人去打猎,满载着猎物归来。
她在小屋前等他,背景是夕阳映照下的田禾。
那是收获的季节,她手里牵了个孩子,怀里抱着幼儿,而他向她走来。
他专注炽热的凝视令她心生渴望,她看进他眼里,在他澄澈有情的眸光里看到幸福。
战争结束后的若干年,小兔一直是凤族里的风云人物。
她在战场上的奋勇表现、彪炳战功,或者她是牛的女儿,都不是她受众人注目的最大原因。
当然,她的弟弟和妹妹是很以她这个姐姐为傲,但还比不上对他们姐夫的仰慕。
成天到她那里串门子的人,几乎每一次都要赞叹一下风强。族里未婚的姐妹,总要以羞怯的语气试探地问她愿不愿意把风强出借,她的答案当然是…
尽可能趾高气扬地仰着鼻子说那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