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冥顽不灵!”高仲谋的脸色难看至极。
“我对学长只有同窗之谊,绝没有掺杂男女之爱,希望你能谅解。”孟半晚平静无波地说道。
斑仲谋无法接受她所谓的理由,不由得脸上一片难堪之色。“算我眼拙,到今天才认识你贪得无厌的本性,请你马上离开,我高仲谋容不下你这座大庙。”手指着半掩的门,气急败坏地吼着。
“连朋友都不是了吗?”孟半晚犹抱存一线希望。
“我可没那种资格。”酸溜溜的语气,他嘲讽地不屑看她。
孟半晚艰涩地吞下口水,不再多说地转身离去。
“半晚…你现在…答应的话,我还可以接受。”高仲谋突然叫住她就要离去的背影,吞吐地说。
他对她放下那么多感情,眼看她即将走出他的生活,仍有一丝不舍,所以他愿意给她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我不知道你到底爱不爱我,但我却知道你绝对爱邵苹所赐予你的‘总经理’。”孟半晚酸涩地撂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
像是被窥知到痛处,高仲谋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也不管孟半晚已经走远,还是大声地咆哮:“谁说我是为了要当总经理,孟半晚,你太不知好歹,哪天你被人扫地出门时,可别哭着求我收容,我…”
“好了,人都走远,你还像只疯狗似的乱吠。”一道冷峻阴森的声音有效地截断高仲谋的唾骂。
疯狗!当高仲谋气愤地寻找声音来源时,不期然地望进一张阴邪俊美的脸庞正斜倚在房门,他不禁惊讶地大叫:“冷…冷总裁。”
“你很讶异我会出现在这里,啧啧!这也难怪,凭你这种身分地位,怎么可能会劳驾的了我。”
“你不要…拿身分地位来…压我,我可是有人格的。”高仲谋气得涨红脸,咬牙地说道。
“哦!是吗?那刚才是谁拿身分地位来压人,又是谁自称他现在有人格呢?”冷夜摩讪笑地睥睨一眼嘴角抽搐的高仲谋。
“冷总裁,我跟半晚的感情是你无法取代的,请你不要玩弄…”
“闭上你的嘴!孟半晚从今以后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千万要记得,否则我就不敢保证你在商场上还能混得卜去。”冷夜摩阴残的警告他。
忽地,高仲谋全身一颤“我敢…肯定半晚对我…对我还有情,你阻止不了她的。”他藉由这种说法来稳固自己薄弱的自尊。
“这点我倒是不担心,说实在的,我还要感谢你方才的长篇大论,真正消除晚儿对你仅存的什么同窗之谊,让她完整的一颗心全都属于我。”
冷夜摩说得嚣狂,这无疑给高仲谋一记当头棒喝。
“不会的,孟伯母不会容忍半晚做人家的情妇,你别高兴得太早。”
斑仲谋狼狈地躲开他锐利的鹰眸,企图扳回一城。
“哼!是谁说半晚是我的情妇。”
斑仲谋惧于他慑人的气势,半天不敢作声。
“邵苹是吧?”冷夜摩讥笑地道。
“对,是…是你的未婚妻邵总。”高仲谋硬若头皮说。
“高仲谋,我劝你早点另谋出路,免得落到一无所有。”冷夜摩弹弹手指,冷情地说:“还有,孟半晚会是我冷某人的妻子,日隍的总裁夫人。”和他皇门的东后,他彻底的召告半晚的依归及自己的抉择。
“什么!你会娶半晚!”高仲谋不可置信地惊呼。冷夜摩冷笑地睨他一眼后,悠然地迈步离去。
斑仲谋颓然的垮下肩,双手扯着头发,恼悔不已。
邵宅
“小…姐,外头有…检察官拿着…搜索票,说要进来。”管家紧张地对皱着眉头的邵苹说道。
“请他们进来。”邵苹不安地捻熄香烟。
在她以为将来的一切都没问题时,冷夜摩突然毁婚及一些投资事业出现了异常,渐渐使她略感苗头不对。
“邵小姐,打搅了,这是搜索票。”检察官严肃地拿出来给她过目。
“请便!不过,我可否知道原因?”
“据可靠消息,邵氏旗下的某个企业有从事不当的洗钱。”检察官一丝不苟地说着:“还有,等会儿请邵小姐随我一同回警局作笔录。”
“连我也有事?”摊摊手,邵苹失笑地问道。
“邵小姐的问题的确挺大而且棘手。”
“什么问题?”邵苹倏地一惊。
“我手里有证据指出…邵小姐涉嫌贩卖毒品,所以要请你提出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