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跟他做过爱后,他就会放了她,那可就打错算盘。
嗯!这种从未有的想法,让冷夜摩突然冷眼邪视孟半晚,他阴沉地贴在她耳畔,以一种摄人心魂的口吻说:“如果你真的这么想,我会教你一辈子都逃离不了我的掌握,记住。”
不知孟半晚是否有听到,因为原本舒适安眠的她,瞬间微抖一下。
“泰国运来的货,全部放在邵家后山的铁皮屋,要买货的人,会在明晚聚集。”听风专心的报告着。
“不用全毁,留点证据。”
“那黑面要如何处理?”听风看得出东主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把他当成贺礼,送还给黑赤帮。”
“是。”东主的指示,虽无不是,但他跟在东主身边多年,却是头一次见到他精锐的眼眸会有偶尔的闪神。
“她醒了吗?”
“还没。”听风恭敬的回道。
“醒来后,送她下山。”不愠不火的语气,让旁人无法臆测。
“是。”原来…孟半晚才是重点。
这不是她所希冀的!
那灌入的惆怅,为何盈满心胸?
当她独自醒来时,怅然若失是她最佳的写照,哈!他的目的已经达成,她如何奢望他会陪伴在她身边。
可是…那句令她不寒而栗的话…
“孟小姐…孟小姐…”正在开车的听风,看着后照镜,频频叫唤她。
“啊!对不起,有事吗?”
听风自前座拿出一只丝绒黑盒递给她。
“是…什么东西?”孟半晚接过,迟钝地问。
“先生说,您打开就会知道。”目睹她曾抗拒东主的情形来研判,听风不认为孟半晚会喜欢里头的物品。
孟半晚揪紧着一颗心,缓缓打开来,果然…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令她酸涩地闭上眼,以防蓄满的泪水滴落。片刻后,她才艰难地微扯唇角说:“请你…转告冷先先,项链很…漂亮,我很…喜欢。”
“先生还说,小姐如有其他需要,尽痹篇口。”眼见她苍白的脸色,听风木不忍再补上这句话,但这是先生所交代他不得不说。
“不…需要,真得…不需要了。”孟半晚侧首眺望裔外,以免让听风瞥见她流下来的眼泪。
数道月光,透过屋顶的坑坑洞洞的夹层铁片,投射在森然诡异的屋内,拉长五名神色肃杀的人影,但它却照映不到最昏暗处、一排更为诡异之人。
做为分隔这二方人马的长型木桌,正摆放数十大包、里头装有白色粉状的塑胶袋,及十块状似砖头的硬物。
“照旧。”一位戴着黑色墨镜、压低帽缘的怪异男子,率先冷冷地开口。
只见那五人分别把五箱公事包提放在桌上,并打开来面朝那名怪异男子。
敝异男子对身旁的人打个手势后,五名穿着黑衣的男子,马上上前检视公事包内的数叠纸钞,清点完毕,就拿定公事包,站回原地。
“下一次的时间?”五名肃然之人,分别拿走所属的毒品后,其中一人对着怪异男子发问。
“我会再通知你们。”
五名男子点头后,正要走出去时,突然听到一道异样的声音,当场,其中一名男子瞬间倒下。
“Fuck!你想黑吃黑。”其他四人眼看倒下之人头上冒血,愤怒地撂下狠话后,分别冲至外头。
“不是我的人,你们不要误会。”怪异男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给怔住,但他随即指挥他的人员护住其余四人。
敝异男子心想,他们绝不能出差错,否则不只货以后没法销掉,连自个儿也会遭受到他们的报复。
一时之间,屋内屋外,枪声、哀叫声及咒骂声此起彼落,为原本宁静的夜更加添不少幽诡的气息。
邵苹双手环胸,手拿着快熄灭的烟头,倚在窗帘边,像是看见什么亮丽的夜景般,吃吃地佞笑。
这次赚得的利润一定不少,她可要好好把握时机,再捞上几票。
“小姐…小姐,您睡了…吗?有一位先生…坚持要来见您。”女佣微抖的声音打断邵苹的美梦。
邵苹端起脸,正要回骂不知死活的女佣时,忽有一阵不祥的感觉涌入心里,她随即急促地说:“赶紧叫他进来。”
“是是,我马上去。”小女佣吓得连忙去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