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归属。
然而在这一天来临之前,她要好好把握现在,做出更有意义的事。
不如就先从骆仕垣开始好了。瞧见骆仕垣正小心翼翼地想从她面前闪过,方若绮脸上浮现顽皮的笑容。
“骆三哥,你在干嘛?”她突然出声叫住已经要走出家门,就差那临门一脚的骆仕垣。
骆仕垣突然被点名,身子僵在门口,没有任何反应。
“骆三哥,你要出去吗?”她从椅子上跳下来,蹦蹦跳跳地来到他的身后。
“呃…对!我要出去。”
“不行喔!仕勋不是交代你要看住我,你怎么可以丢下我,自己跑出去?”她的意思表示得很清楚。
“若绮,我…我是真的有事要出去,你…你好好留在家里,等老大下班回来。”骆仕垣支吾地回道。
“你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万一有坏人跑进来,你要怎么跟仕勋交代?”她笑瞇瞇地提醒他。
“这个…”骆仕垣自然不敢违背老大的交代。
“不用这个那个了,让我跟你一起去,不就行了。”在被强制禁足了三天,她早就想出去外头呼吸新鲜空气了。
“你不要开玩笑了,老大说你不能出去,你忘了有人要伤害你吗?”骆仕垣连忙想打消她想外出的念头。
“有你在,你会保护我吧?”她偏头看他。
“我…我不行,若绮,我不可靠,我连一只蟑螂都踩不死。”他反而是看见蟑螂就跑的人。
“为什么?你是男孩子吧?”方若绮上下打量他一眼,然后像是发现新大陆的睁大杏眼,惊呼出声:“你…你…”骆仕垣心口一惊,忍不惊慌并强自镇定的正想说话。
“你怎么一副见鬼的模样?”骆仕勋在这时走进屋子,纳闷地看着她夸张的表情。
“仕勋,是仕垣他--”
“若绮,你不要乱说话!”骆仕垣怕她会吐露出他多年来的秘密,赶紧上前伸手捂住她的嘴巴,浑然不觉他正做出多年来不曾有过的举动,就是主动碰触女人而没发出尖叫声。
骆仕勋却很快地发现这个诡异的现象,他向来惧怕接近女人,甚至只要有女人接近他就会尖叫的小堂弟,今天居然主动接触女人?
这表示仕垣对若绮…才想到这个可能,骆仕勋便沉下脸,下意识地伸手将方若绮一把揪到他的旁边站好。
“老大?”骆仕垣被老大的举动明显地吓一跳,然后看着自己仍在半空中的手,他的脸色一白,像是意识到自己适才居然碰到了方若绮。
“你原本想说什么?”骆仕勋问,可没忘记要追问清楚。
“不--”骆仕垣正想阻止,却教老大锐利的眼神逼得吞回所有声音。
莫名其妙地看了神情紧张的骆仕垣一眼,方若绮才回道:
“我只是想说骆三哥的脚好小,难怪踩不死蟑螂罢了,有必要这么夸张,连话也不让我说吗?”方若绮扁扁嘴回道,实在是太奇怪了。
骆仕勋瞪着她,简直是哭笑不得,这种小事她也能弄得他们堂兄弟差点阋墙。
骆仕垣更是忍不住想掐死自己,不,干脆掐死她比较快,她差点把他吓到心脏麻痹。
不过他也是懂得反击之道的,骆仕垣在心里嘀咕着,然后故意若无其事地对着方若绮说道:
“既然老大回来了,若绮,你想偷跑出去的事,你自己和老大商量。老大,我有事要办,你自己的女人就交给你了。”说完骆仕垣急忙走出自家大门。
“骆--小人,你出卖我!”方若绮则在他背后哇哇叫。
原来看来懦弱不生事的他,不是没有杀伤力的,她方若绮今日总算见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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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偷跑出去?”回到房里,骆仕勋才铁青着脸问。
方若绮盘坐在床上,低着头还在为骆仕垣出卖她的事,兀自生闷气。
“小表?”
“气死我了,他居然敢出卖我,太可恶了!”她绝不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