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骆泄宾更是咧大嘴,满意的笑容尽现在脸上。
老友源隆说的果然没错,这三个人为了定下来的约定,绝对会一个拖着一个下水,根本不必他这老人家太出力。
一旁的骆仕勋见仕乔如此陷害他,立即凶狠地瞪着他,并以无声的唇语对他说:
“信不信我宰了你!”
骆仕乔再一次装作没看见,反正有爷爷坐镇在此,老大若是想宰掉他,也绝不会选在现在。
他只需在这几天找个地方逃命去,谅老大也拿他没辙。呵!是老大先对他不义,可别怪他对他不仁。
他可不是傻子,若不是刚才他适时打断老大的话,老大接下来的话,肯定就是拖他下水,他唯有先下手为强,方是自保之道。
“爷爷,你们是在讨论结婚的事吗?”方若绮才是这当中最无法接受事实的人。
她只是来冒充骆仕勋的女人,可不是来嫁给他的,这些人是不是把她这个女主角给忘记了?
居然在她面前谈论婚事,却没有征求她的意见?
“若绮,你不必一脸惊讶,爷爷知道你年纪还小,现在结婚还太早,不如你们先订婚好了。”骆泄宾慈祥地握住她的手,安抚她道。
他虽是个老人,但他很了解现下年轻人都不喜欢太早结婚,但为了留住这可爱的孙媳妇,说什么也要先把名份定下来。
“我才--”她正想提出反对。
“爷爷,您这样就太不上道了,您该把求婚的权利留给我才是,这种事怎么也该是我开口。”骆仕勋说着,伸手拉起方若绮,将她拥进怀里,以着唯有她才能听见的声调,道:“闭嘴,我会处理。”
“说的是、说的是。”亲眼瞧见拥在一起的小俩口,骆泄宾更是欣喜,高兴到子诩合不拢了。
真是祖先有庇佑,终于让他这老人等到这一天了。
“我要去上班了,时间来不及了。”骆仕乔见老大目光不善,马上想逃之夭夭。
一直没开口的骆仕垣,则以同情的眼神目送骆仕乔离去,心想:未来的日子恐怕有人要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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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跟我说这是来真的,骆仕勋,当初只说要冒充你的女人,可没说包括和你结婚。”坐在车上,方若绮随即哇哇大叫。
“我也没想过要娶你,小表。”他绝对比她更排拒这件事。
“可是爷爷不像是在说假的,他很认真。这一切都要怪你的大堂弟,他为什么要这样的陷害我?打一开始他就直找我的麻烦,太可恶了吧!”想到那个骆仕乔,他比这骆仕勋更可恶。
“他不是要陷害你,小表,他只是不想被迫定下来。”骆仕勋于是把他们和爷爷之间的约定说出来,也好教她明白仕乔这么做的原因。
不过那小子居然和他来这一套,就休怪他反过来设计他。
“就为他不想定下来,就把我这个局外人拖下水,这才过份好不好?”方若绮还是感到气愤填膺。
“是很过份,所以你想不想和我联手?”骆仕勋扬起眉反问她。
“联手?我不懂你的意思。”
“当然就是咱们可以先假订婚,然后再把仕乔拖下水,等到他找到女人安定下来,我会以我们不合为由,再和你取消婚约,如此一来,仕乔绝对料想不到我们会这样设计他。”骆仕勋提出他的方法。
“这样欺骗爷爷…不好吧?”
“你放心,等仕乔安定下来,这件事的杀伤力就会减到最低。”
方若绮没有回答,她紧皱着一张小脸,明明说好只当他的女人,事情发展到现在,不过才短短没几天,怎么就愈来愈复杂了?
这场交易走到这步田地,连她也不知最后究竟会如何收场。
但眼看孤儿院已搬进新的土地上,已经没有她反悔的余地,就算心里再茫然,她也得硬着头皮撑下去。
“你不用担心,待这整件事顺利解决,你不会有任何损失,反而我会给你一笔很优渥的金钱,让你--”
“我不要钱,骆仕勋,你最好不要再拿金钱来衡量我的价值,你只要遵守你对孤儿院的承诺,我就会做好我的事,你最好不要再以金钱侮辱我。”方若绮真是恨透了他老是想以金钱打发她的作法。
“你能做到最好,我还怕待事成后,你会不肯和我取消婚约。”说到底他还是不怎么相信她就是。
“你放心,我方若绮虽是孤儿,但这点骨气还有,我绝不会死赖着你不放。”她绝对是认真的,她自认像他这种上流人士,她高攀不起,也不愿高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