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走吧!我送你回房。”骆仕勋说着兀自拉起她,打算好好和她算帐。
方若绮回以笑容,心想这一回房就要挨骂了。
----
待老大和爷爷走上楼后,骆仕垣才叹口气道:
“仕乔,你真的太冲动了,就算你再急着想破坏,也不该在爷爷面前。你差点要说出老大要你去追那女生的事,难怪老大会出手制止你。”
“你真看不出来老大和那女人有问题?”骆仕乔嗤声道。
老大和那小女生若真是情人关系,他骆仕乔的头就摘下来给人当足球踢。
“就算是真有问题,你也不必急着现在就拆穿吧?不是说过要先想好办法再说吗?”这样沉不住气会误了大事。
“你还好意思说我,明明就该和我站在同一阵线,你却一句话也不说,让我一人唱独脚戏!”骆仕乔才想骂人呢!他可没忘记刚才全是他一人在唱反调,这怕事的小子可一句话都没哼上。
“是你搞不清楚状况,爷爷好不容易见到老大的女人,心里可是高兴得很,谁教你在这时候破坏爷爷的好心情?”他可是凡事以爷爷为优先,自然不想坏了爷爷的好心情。
骆仕乔承认他说的没有错,自己是太冲动了,不管老大这回是否是玩真的,他都不该说出自己对那小女生毛手毛脚的事来。
毕竟朋友妻,不可戏,更何况是自己的兄弟?也难怪老大在情势所逼下,会对他动手,他真是个猪头。
不过下回他不会再冲动行事,他会暗中观察,再揪出老大的小把柄。
大伙儿走着瞧吧。
----
一回房,骆仕勋便锁上房门,然后撂下一句:
“把话说清楚,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刚才不是就说了吗?我在路上遇见爷爷--”
“你以为我会相信这种说词?”骆仕勋压低声量质问她。
“我为什么要为这种事说谎?”他的不信任态度,让方若绮的火气跟着上扬。
她知道他不相信女人,是因为他的家人死在女人手里,可她又不是凶手,才不想当受气包。
“这就是我要问你的,你这么做的动机何在?”
“我不叫小表,我叫方若绮,刚才如果不是我及时阻止你,你的计画早进行不下去了。”
“不要给我岔开话题,快说你的动机是什么?”这回不允许她再给他打马虎眼。
“动机、动机,我到底该有什么动机?你何不直接告诉我?”
她的反问,让骆仕勋瞇起眼盯着她看了许欠,才回道:
“你不要认为你可以利用爷爷进骆家的大门,这里不欢迎女人。”
原来他是抱着这种想法?
方若绮先是哈哈笑三声,才喘气道:“你放心,我对你这冷血冰人没兴趣,对你家老二那花心男只有排斥,至于那个一看到我就尖叫的老三就算了吧!我一点都不想进你们骆家大门,你放心,我只会演好我该扮演的角色,一直到你说时问到为止,至于要不要相信随便你。”她已经不想再解释这么多。
“你能这么想最好,小表,不要妄想能从我爷爷身上得到什么好处。”
“这一点我很清楚。”她回道。
却不想告诉这男人,她是真心对爷爷好,并非是想从爷爷身上得到什么好处。
在尚未得知爷爷的身分时,她就抱持着如此想法,更遑论现在她知道爷爷就是那位有恩于孤儿院的大恩人,她只会好好报答爷爷,其它不是她的,她分毫不取。
就算她是孤儿,这一点骨气她还是有的,而且只会比别人更多,不会更少。
“爷爷知道你是孤儿吗?”
“怎么,你又想拿我是孤儿的事作文章吗?”
这女人--骆仕勋深吸口气,才嘶声道:
“回答我的问题。”
“还不知道,我不会四处宣传我是孤儿,你大可放心。”他的态度真令人火大。
“很好,最好连孤儿院的事也一字不提。”
“是,你怎么说我怎么做。”她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