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要被吓几次才够,安玟莉只能小心翼翼退后几步,和她保持距离带着一丝惶恐不安“我又惹到你了吗?”
就算这人不是什么歹徒,脾气很差却是事实。
没有人脑葡定,脾气暴躁的人什么时候会抓狂,会不会不小心就伤到人。
她还是跟她保持多一点距离,以策安全。
“你倒有自知之明。”
不光是惹毛他了,她根本是存心找死。
气得牙齿微微颤抖,红雁有股想用力拍她脑袋几下的冲动。已经提示得那么清楚,就是告诉她,他不是个女人,她还喊他什么大美女,简直是白目。
眼睛又不是装饰用的,连他是男是女部分不清楚。
“什么自知之明…”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她了。
苞个呆女说话,他很快就会变成跟她一样呆,走人为快!翻了个白眼,红雁大步朝她走去,二话不说地抢走她手中的葯,不打算再继续和一个呆女对话。
拿了葯,他立即头也不回走出诊所大门。
安玟莉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神。
啊!被抢劫了,她真的遇见歹徒了…虽然诊所只损失了几颗感冒葯而已,可是不管被抢一万还是一千万,都一样是被抢了。
抢劫定罪可是不分金额大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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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诊所没多远,红雁就朝某处冷冷扫射一眼。
虽然对自己的身手有信心,也没发出半点声音,隐藏在黑暗里的青鸟却知道自己行迹已败露,只好摸着脑袋乖乖地从角落里现身,一个劲儿地对着红雁肃杀的表情干笑。
“嗨,这么巧,在这里遇见你。”
明知装死没有用,青鸟还是忍不住打着哈哈跟他装蒜。
就算是罪证确凿的死刑犯,在脑袋还没被砍掉之前都有机会喊冤,看会不会有奇迹出现,好为自己求取一线生机的嘛!
说不定,酷酷的红雁不耐于跟他啰唆,也就懒得拆穿他也说不定。
机会渺茫,但不代表这一步是百兮之百的死棋。
避他死棋还是活棋,他总要替自己找寻每一条可能的生路,要不然,他的一条小命早被自己玩完了,哪还能在一张贱嘴之下苟延残喘至今。
“是很巧。”
世界上若真有这么巧的事,就根本不需要有影子组织的存在了。没有立即拆穿青鸟蹩脚的掩饰,红雁冻到北极的语调,却清楚表达出他的嘲弄。
影子们最大的本事,就是消息灵通。
他们平日各自忙得不可开交,除了偶尔在影子组织里集会碰头之外,在影子组织之外要“很巧”碰见的机率,几乎等于零。
除了刻意,还是刻意,否则就是不可能。
“就像我常说的吧,人生充满令人期待的巧合,哈哈哈。”
寒意直上心头,青鸟只能若无其事地干笑,拼命跟红雁打哈哈。红雁眼底的那两道极冷寒光,要是再加点力道,杀他个千遍也足够。
“为什么,我一点意外的感觉都没有?”
懒得陪青鸟演下去,红雁冷冷丢出一句话,跟戳穿了他没有两样。如果青鸟继续装傻下去,他不保证自己是否能够继续保持冷静。
青鸟最好识相一点。
感觉红雁像是已经举起无形的机关枪,准备将他射个千疮百孔,青鸟急忙举起手阻挡道:“欸欸,别急着劈死你亲爱的兄弟,我可是来传达任务给你的。”
冷眼一瞟,红雁在沉吟之后缓缓出声。
“蓝凰派了任务给我?”
事情扯到上面的人,他才稍微减轻准备攻击青鸟的念头。
转移了红雁的注意力,青鸟立即松了口气。“当然不是,老大知道你病了,怎么舍得让你在这节骨眼出任务,让你在外面吹风受凉呢?”
事实上,蓝凰的确从来没有虐待他们的意思。
“你的废话要说多少才会够?”
冷风掠过鼻头,感觉鼻水好像又快流下来了,红雁不禁带着愤怒瞪着青鸟。他刚摆脱一个笨女人,可不想接下去听一个啰唆的同伴胡说八道。
他的病情,光是碰上这两个人就一夜加重数倍。